只能咬着牙,磋磨牙根。
“跟我走,淋雨容易感冒发烧。”江鹤年弯腰,伸手抓起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强行拽起来,一拽,温黎整个摇摇欲坠,就跟一棵小草一样,就被他拽到了怀里。
“江总——”温黎皱起眉,想挣脱他的桎梏。
可惜她的眼睛因为进了雨水,红彤彤的,更像哭的厉害:“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我心疼你。”他对她的想法。
从见到她第一眼,就不会藏着掖着。
直白的令她无处逃脱。
“我没事。”温黎没那么脆弱。
“嘴硬,没出息!”江鹤年看着她委屈的眼睛,这双眼睛,他最喜欢了。
漂亮的时候像星辰大海。
倔强的时候又让人欲罢不能。
“你放手。”温黎不想被他拽着。
“先跟我走。”江鹤年不跟她废话,一把狠狠丢下伞,拦腰就把她抱起来,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林源看到,举着伞百米冲刺跑过来,举起伞撑在他们头顶。
温黎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没想跟江鹤年走:“江总,你放我下来。”
“我真的没事了。”
“江总!”
江鹤年不理她,抱着她的手臂,力气大的惊人,温黎这种软软的身段,在他怀里简直是被狼咬住咽喉的小兔子。
挣扎无用。
“先去酒店洗个澡,再送你回去,不然感冒。”抱上车,江鹤年这才松开手。
让她坐到一旁。
不过,她身上湿透了。
水顺着裙子边缘,渗透到了江鹤年昂贵的西裤边。
很快洇出一抹深色。
男人没在意,只是脱下身上的西装,盖在她光裸的肩膀。
温黎不想要,伸手想脱下来。
江鹤年看到,大手,用力按到她肩膀,嗓音咬重:“敢脱下来,我就抱你。”
“温黎,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温黎惊叹一下,又不敢真脱,毕竟他确实不如外人看到的那么克己复礼。
他是真的敢做。
温黎松下手,僵硬着身体坐在他边一动不动。
车内,悠扬的音乐舒缓的响起。
空气内甜橘的香气在湿气和高温里慢慢弥漫出来。
江鹤年离她近,鼻尖下很容易闻到这股甜腻勾人的香味。
是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味道。
也是上次接吻。
在她软软小舌上品尝到的甜橘味。
很甜。
甜的他喉骨滚了几下。
江鹤年之前不太喜欢闻太甜腻的味道,什么花漾小姐,coco,黑鸦片,都不喜欢。
但温黎身上同样是甜腻的香味。
他却贪恋的要命。
江鹤年微微凝起眸,看向她特意避开他的侧脸,薄唇轻轻扯了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酒店终于到了。
下车的时候,温黎裙子上淋到的雨水,再一次把江鹤年深色的西裤浸湿一大块。
显眼的厉害。
温黎看到,下意识不好意思地躲了视线。
当然,江鹤年自己也看到了,看着她稍微缓和过来的脸色,故意咬着字,轻声逗她放松心情:“雨——水真多,裤子湿了。”
这色气的暗示,温黎听到了,耳朵尴尬地红了,慌忙起身,说:“江总,对不起。”
“今天谢谢你,我不去洗澡了,这里打车方便。”
温黎要走。
江鹤年抬脚,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控制在怀里,唇边呼吸灼烫:“哪怕在酒店,暴雨天打车要等起码十几分钟,去洗澡。”
“江总,你别趁人之危可以吗?”温黎以为他想跟她做点什么?整个人戒备的不行。
江鹤轻笑出声:“我虽然对你一直想不道德。”
“但也没那么猴急,你刚失恋,我不会趁人之危。”
“别担心,不碰你。”
“你心情不好,放松点。”江鹤年目光暗暗地看着她的脸:“还有,我想要你,也会给你缓冲的时间接受我。”
温黎一怔,有些尴尬自己刚才误会他了。
垂下眸,抿了下唇。
倒也没再挣扎,这个天,她要打车回去,的确得等很久。
现在,裙子又湿透了。
身上凉飕飕的。
很难受。
“走吧,洗个热水澡,回家睡一觉。”江鹤年松开她,嗓音恢复磁磁的:“人渣,不用多怀念。”
说完,他往前走。
温黎看他一眼,指尖轻轻握了下,最后挪动脚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