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勋章(2 / 2)特战世界突击召唤首页

每一支小队的队长依次上前,从副秘书长手中接过奖章。普莱斯接过奖章时,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奖章边缘,然后把它别在战术背心的左胸口袋上方——那里已经别着SAS的翼剑徽章和一条褪色的勋略。袁朗接过奖章,转过身朝龙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把奖章装进胸前口袋,扣上袋扣。

“所有参战人员的英勇行动将被正式记录在联合国维和个人档案中,并永久保存于联合国档案馆。此档案将作为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的历史见证,供后世查阅。”副秘书长合上文件夹,然后笑了一下,“剩下的话,我就不念稿子了。你们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部队,不同的文化,但你们一起打完了这场仗。能给你们颁发这些奖章,是我职业生涯里最轻松的事——因为不需要写任何推荐信。你们的战报就是最好的推荐信。”

散会后走廊里热闹起来。赵青龙把奖章别在常服领口上,和盖兹并肩靠在墙上。盖兹说SAS的嘉奖令上多了一行字——“在乌克兰行动中表现出的非凡勇气已被记录在案”,这一行字比奖章更值钱,因为它会跟着他的档案一辈子。赵青龙说龙国也有类似的东西,叫个人嘉奖记录,回国后会自动存入军委档案。

“回去之后你准备干嘛?”盖兹问。

“休假。回家。我爸给我的那五百块钱还没花完,回去给他看看奖章。”赵青龙手指摩挲着奖章边缘,“你呢?”

“回伦敦。我老婆说厨房水管漏水了,催了我好几次。”盖兹把奖章揣进口袋,“打完马卡洛夫,回去修水管。这落差也够大的。”

“修水管比打仗难?”

“难多了。打仗有标准流程。修水管全靠运气。”盖兹笑了一声,两个人并肩靠在墙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队友。

谢菲尔德宣布根据联合国的轮换计划,141特遣队的值班轮换从九月正式开始。波塞冬和铁锤的伤员康复后将回原驻地休整,北境和雷霆作为下一批轮换部队届时进驻赫里福德。龙麟一队届时将结束G.T.I.驻守任务,返回龙国归建,由国内安排后续轮换人选。他同时还宣布了另一件事:所有人放几天假。不是战备值班,不是休整待命,是真正的假期——从今天起,之后几天。

休息室里再次被布置成庆功宴的场地。这次没有出发前的紧张,没有任务后的疲惫,只有一群穿着常服的军人挤在沙发和桌子之间,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杯子。唱片机放的是一首老爵士乐,角落里有人用粉笔在墙上写——“141特遣队,假期快乐。”赵青龙和盖兹兑现了之前的赌约——水下拆装M4,在基地游泳池比的。盖兹输了好几秒,请全队喝了啤酒。肥皂和小强在休息室里打桌球,肥皂一杆把白球打进袋里,小强笑得直拍桌子。拓永刚和弗洛斯特约好了冬天一起去大兴安岭滑雪,两人用滑雪板当道具在休息室地板上演示动作。许三多在角落里和费舍尔下国际象棋,每一步都想了很久。

李峰靠在窗台上看着满屋子的人,袁朗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在想什么?”

“想以前的事。选拔营的时候,我们在赫里福德第一次见到SAS的人。普莱斯站在简报室前面,幽灵靠在墙角,肥皂在擦枪。那时候觉得他们都是传奇。后来一起打了那么多仗,才发现传奇也是人。”李峰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现在要走了,反而有点舍不得。不过我们回国后还有很多事要做——二队留守了这么久,该让他们也歇歇了。还有那些新队员,选拔上来之后还没参加过实战。”

“会有的。”袁朗靠在窗台上,把奖章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国际合作反恐是长期任务,以后会有各种新的联合行动,肯定用得上我们。这枚奖章不是结束,是开始。”

“我知道。但今天先喝酒。”李峰举起杯子,和袁朗碰了一下。

谢菲尔德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满屋子的人,没有走进来。约翰·克拉克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谢菲尔德说这支部队是他见过最好的多国联合特遣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凑齐。克拉克说也许会有新的敌人,也许会有新的战友,但这一批人,会记住彼此一辈子。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把门轻轻带上,把笑声和音乐关在门里。

李峰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跑道。跑道上空荡荡的,明天他们就要各自飞回不同的方向。但今晚,灯还亮着,酒还温着,战友还坐在身边。他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掏出那块从边境带回来的石头——在清源行动之后,许三多在映秀废墟上捡的,许三多自己留了一块,赵青龙留了一块,成才留了一块,每个人都在石头上刻了自己的代号。李峰手上这块刻着“战鹰”。

他把石头在掌心里翻了个面,放回口袋。窗外赫里福德的夕阳正在沉下去,把那架等待加注燃料的运输机染成金色。明天他们将各自回到龙巢、伦敦、华盛顿、莫斯科、柏林、华沙。但名字已经刻在联合国档案里,奖章已经别在常服上,战友已经记在心里。战争结束了,他们还活着。这比任何勋章都珍贵。他转过身朝休息室走去,推开门,灯光和笑声涌出来。赵青龙和盖兹又在拼酒,肥皂在讲一个新的冷笑话,许三多在给费舍尔解释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的区别,拓永刚和弗洛斯特正用椅子当滑雪板在比划什么。李峰走进来,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今晚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