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巫师平等法案(1 / 2)重生的黑魔王与他的混血王子首页

巫师平等法案的消息,是食死徒会议结束后的次日清晨,像一团厚重的浓雾,在对角巷的酒吧、纯血家族的客厅、魔法部的走廊里弥漫开来。

传播者不是里德尔,也不是阿布拉克萨斯,而是那些被“清理”出去的蠢货。

他们用最恶毒的嗓音,把背叛的怒火撒向每一个愿意听的人:

“黑魔王疯了!竟要给泥巴种权利!”

“哑炮!连荧光闪烁都施不出来的废物,也配加入食死徒?”

“黑魔王被那个普林斯家的小子迷了心窍!蜘蛛尾巷捡来的野种,也敢左右黑魔王的决定!”

西弗勒斯是在早餐桌上,从里德尔口中听闻这一切的。

他握着银勺的手稳得像块冰,眼底淬着冷光,一群连魔杖都握不稳的废物,也配议论他?也配说动里德尔?

里德尔端着咖啡杯,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猩红的眼眸映着晨光,却没半分暖意:

“阿布昨夜来过。纯血家族那边炸了锅,布莱克老夫人扬言退出,莱斯特兰奇家族要重新考虑立场,还有些纯血小家族,已经开始往邓布利多那边凑了。”

西弗勒斯放下勺子,勺底轻磕瓷碗,发出清脆的一声,打破静谧:“你担心?”

“意料之中,何谈担心。”里德尔抿了口咖啡,语气平淡。

“那你方才欲言又止,是在顾虑什么?”西弗勒斯抬眸。

里德尔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担心你。”

西弗勒斯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随即又松开,语气带着惯有的毒舌与不屑:

“担心我?一群只会嚼舌根的废物,也值得黑魔王费心?我倒觉得,他们该担心的是自己的蠢脑袋,会不会被你随手清理了。”

“他们已经开始注意你了。”里德尔的声音沉了些,“在他们眼里,你不是继承人,是我从蜘蛛尾巷捡回来的、迷了我心窍的孩子。”

西弗勒斯的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语气更添几分嘲讽:

“他们的眼睛长在头顶,分不清主次也是正常。倒是问问他们,凭什么定义我的身份?我是普林斯家主,至于他们怎么想——无关紧要。”

“怕你去霍格沃茨后,他们找你麻烦。”里德尔补充道,“不只是那些纯血蠢货,还有自诩正义的白巫师、立场摇摆的利益之徒。”

“麻烦?”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指尖在燕麦粥碗沿轻轻摩挲,蜂蜜的甜腻混着粥的温热,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冷,

“我在蜘蛛尾巷挨过的打、受过的辱,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刁难都多。一群养尊处优的废物,也配给我找不痛快?真要动手,我倒要看看,谁先断胳膊断腿。”

里德尔看着他眼底的锋芒,没半分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满意:“他们伤不到你”

“蠢货连精准施咒都做不到,还想伤我?”西弗勒斯抬眼,黑眸里漾着毒舌的讥诮,

“他们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像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真敢露面,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普林斯家的魔药’,什么叫‘蜘蛛尾巷的狠劲’。”

里德尔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你越来越像我了。”

“哪里像?”西弗勒斯挑眉,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桀骜与毒舌的锋利,“是像你清理蠢货的果断,还是像你一眼看穿废物本质的眼光?”

“是知道自己不会输的底气。”里德尔看着他,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西弗勒斯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毒舌的自傲:

“自然。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底气。倒是你,别光顾着担心我,该担心的是那些纯血废物。你的平等法案,迟早会抽走他们最后一点立足的底气。”

里德尔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上午的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西弗勒斯正捧着一本魔药古籍看得入神,图书馆的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身铂金色光泽的身影闯了进来。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门口,墨绿色长袍领口歪了半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竟有些凌乱,灰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古怪的兴奋,不像往常的矜贵,倒带着几分认真。

“西弗勒斯。”他快步走到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深绿色皮质笔记本,封面包着银边,烫着马尔福的龙头纹章,“我父亲让我来的,说你会用得上。”

西弗勒斯放下书,指尖捻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布莱克家族的族谱、财富、立场、弱点,密密麻麻,红墨水标注得触目惊心。

他抬眸,语气带着审视:“马尔福家的情报,倒是比圣芒戈的病历还详细。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怕我被那些纯血废物欺负,连累你父亲?”

“我父亲说,你会成为魔法界最重要的人之一。不只是普林斯家主,还是……黑魔王最信任的人。”卢修斯的声音带着激动,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他说,黑魔王从未信任过谁,你是第一个。”

西弗勒斯的指尖顿了顿,心跳快了半拍,随即又压了下去,语气依旧毒舌:

“最信任?不过是觉得我比那群只会喊口号的蠢货有用罢了。别把我捧得太高,我可没打算靠“黑魔王”的名头吃饭。”

卢修斯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西弗勒斯,你害怕吗?布莱克老夫人说.......”

“够了。”西弗勒斯猛地抬眸,黑眸里没有半分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们的嘴,长在自己身上,爱怎么嚼就怎么嚼。我不需要他们喜欢,一群废物,也配让我费心思害怕?”

西弗勒斯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声音冷冽:“替我谢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