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带着火回城(2 / 2)人在斗气大陆:我给萧炎当保镖首页

他盯着手心里的紫火。感受着虚空引擎里传来的能量反馈。

“不够。还远远不够。”

葛小伦猛的握紧拳头。紫火瞬间熄灭。

“这火的能量层级太低。只能勉强维持雷达和基础扫描。要开启反虚空模块,或者解析更高阶的斗技规则,我需要更多、更强的火。”

他转头看向萧炎。

“乌坦城里有炼药师。有炼药师的地方,就有火。”

萧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懂了。回城。我正好也要找老师帮忙看看那几株药草怎么处理。”

两人的目标瞬间达成一致。

没有多余的废话。葛小伦走在前面开路。萧炎拖着重剑跟在后头。

下山的路比上山要好走得多。

没有了追兵的压力,萧炎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一路上,葛小伦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测试新能力的机会。

一只不长眼的二阶嗜血木狼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直扑萧炎的后脖颈。

萧炎刚举起重剑准备格挡。

走在前面的葛小伦连头都没回。他右手并拢成刀,对着身后随手一划。

“定义:重力加倍。”

微弱的暗能量混杂着紫火的高温,瞬间在木狼上方形成一个极小的力场。

砰!

那头体型硕大的木狼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峰砸中。还在半空中就猛的砸向地面。四肢骨骼在一瞬间全部折断。内脏碎裂,七窍流血,当场死透。

萧炎举着剑,保持着防御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了看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木狼尸体,又看了看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的葛小伦。

“葛大哥......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斗技?连斗气波动都没有?!”

“这不是斗技。”

葛小伦踩断一根枯树枝。声音平淡。

“这是物理法则。”

萧炎咽了口唾沫。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自称神体受损的男人了。那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完全颠覆了他对斗气大陆的认知。

......

两天的路程,在全速赶路下缩短到了一天半。

当太阳落到地平线边缘,把天边的云彩染成血红色的时候。乌坦城那高耸的青灰色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城门口的人流很密集。

进进出出的佣兵、商人、拉着货物的魔兽车队,把宽阔的城门堵得水泄不通。

萧炎把灰色的破布兜帽往脑袋上一扣。遮住大半张脸。他现在身上还背着萧家废柴的名头,加上这一身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腥味的衣服,实在不想引人注目。

葛小伦倒是不在乎。他那铁塔一样的身板往那一站,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个半米宽的圈。没人愿意去招惹一个满身煞气的壮汉。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往城门走。

气氛有些不对劲。

萧炎敏锐的察觉到,周围那些佣兵的脸色都很古怪。有兴奋的,有嘲讽的,还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

“听说了没?萧家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前面一个光膀子的大汉扛着一把鬼头刀,跟旁边的人唾沫横飞的吹水。

“早就听说了。三十个金币一瓶的疗伤药。加列家这手笔够狠的。直接把萧家坊市的药价腰斩了。谁他妈还去萧家买药啊?”

“就是。佣兵挣点钱容易吗?刀口舔血换来的金币。能省一半是一半。加列家那个新来的炼药师,叫什么柳席的,听说是个一品炼药师。炼出来的回春散,效果比萧家的凝血散好多了!”

“走走走。赶紧去东街。去晚了怕是连药渣都买不到了。”

几个佣兵推搡着,加快脚步冲进城门。

萧炎停住了脚步。

兜帽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双手攥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嘎嘣直响。

萧家坊市。那是萧家最大的经济命脉。

整个乌坦城,萧家、加列家、奥巴家三足鼎立。靠的就是坊市里的利润在维持家族运转。现在加列家族突然搞出三十金币一瓶的疗伤药,这是要直接断了萧家的活路!

一旦坊市崩盘,萧家就没有钱去购买修炼资源。那些护卫、长老、家族子弟,全都得喝西北风。

“出事了。”萧炎声音有些发紧。

葛小伦站在他旁边。视线越过城墙,看向城东的方向。

脑海里的雷达正在收集城内的声波信息。

嘈杂的叫卖声、佣兵的哄抢声、金属钱币的碰撞声,全部汇聚在东街的一个点上。

“加列家族引入了一个一品炼药师。搞倾销。”葛小伦把收集到的信息过滤了一遍,用最直白的话总结出来,“他们想用价格战,把你们萧家的坊市直接拖死。”

萧炎咬着牙。

“三十个金币。凝血草的成本都不止这个价!他们这是在倒贴钱砸场子!”

“商战就是这样。前期烧钱,搞死竞争对手,后期再垄断涨价。”葛小伦冷笑一声,“套路太老了。”

这种戏码,他在地球上见得多了。

“葛大哥。我得马上回家族一趟。”萧炎扯下兜帽。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回家族有什么用?找你那个族长爹哭诉?”

葛小伦一把按住萧炎的肩膀。力道很大,直接把萧炎躁动的情绪压了下去。

“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在你们萧家大院。在东街。”

葛小伦抬起手,大拇指指了指加列家族坊市的方向。

“他们靠的是那个叫柳席的炼药师。靠的是那种叫回春散的药。”

萧炎愣住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东街。”

葛小伦松开手。拔出插在泥地里的重剑,随意的扛在肩上。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理智。

“去看看那个一品炼药师,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他炼的药,能不能抗住我这引擎的物质解构。”

两人撞开人群。

逆着出城的人流,大步流星的直奔东街。

空气里的火药味,已经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