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的时候他不敢动你,所以趁你离我很远的时候给你些提示,这东西倒也不算坏,就是胆儿小了点。”祁云渺指尖点在齐桓身上,驱散了黄仙儿留下的一丝后遗症。
齐桓立马就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他连忙靠近祁云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一旁的二月红脸色难看的很,可是又不能推开齐桓,只能臭着个脸眼不见心不烦,上前几步和张岂山并肩走在前方。
被安排保护齐桓的张鈤山倒是觉得这样很不错,祁云渺的身手他是知道的,照顾一个齐桓绰绰有余,这样的话他也能分出一些精力去关注佛爷的安危了。
随着他们的前进,及膝的积水慢慢消失,他们走上了陆地,拨开几具尸体后,眼前豁然开朗,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中间是一个七八米高的大门,大门两侧排列着一些石头雕像,大门后是精致的飞檐建筑,上面的漆裂的厉害,形成了鳞片般的纹路,上面覆盖着白色的灰尘,那灰尘覆盖了山洞中所有能看到的地方,在空中缓慢飘动。
“这是一座古墓。”二月红轻声说道,那唱腔正是从这扇门内传来的。
“唉,樘樘,我听说昨儿个长沙城来了群外国人,声称是什么传教士,花了一大笔钱搁那儿盖房子呢。”霍仙姑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对身旁一个穿着浅绿色旗袍的少女说道。
“传教士?估计是来宣扬基督教的,这个世道太乱,正是这些能给人心灵安慰的宗教传播的时候。”穿着浅绿色旗袍的少女端着茶杯,轻吹了口气,她盘着头发,上面点缀着珍珠发饰,戴着简约的珍珠耳环,气质温婉。
“无老狗,你知道老师跟佛爷去哪里了吗?”霍仙姑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青年。
“不知道。”无老狗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切。”霍仙姑白了他一眼,低声跟身旁的解樘说话。
“你好,我是Cox Hendry(考克斯·亨德利),中文名字是裘德铐,是一名基督教传教士。”一个金发碧眼,穿着教士服的高大白人脸上带着笑容,与坐在摊子上吃面的陈皮打招呼。
陈皮抬眼看了看这外国佬儿,不感兴趣的继续低头吃面。
他今天想去找祁云渺和二月红吃饭来着,结果到了红府后,红府的管家说两人一起出城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府里的事务暂时由红老班主处理。
既然都出来了,陈皮也懒得再回府吃饭,找了家面摊,摊主一看是他,哆哆嗦嗦的加了一倍的面,两倍的肉,不过这家面摊味道不错,有空可以带祁云渺来尝尝。
“我久闻九门陈四爷的大名,希望您可以帮忙引荐一下九门的其他几位当家。”裘德铐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像是完全看不到陈皮放在桌子上的九爪钩一般,一撩教士服,坐在了陈皮对面。
陈皮依旧没什么反应,吃完面,将钱压在面碗下面,站起身准备离开。
“陈四爷,等张大佛爷回来之后,我能有幸见祁先生一面吗?”裘德铐这话一出,陈皮周身的气息立刻冷了下来,目光阴郁的盯着裘德铐,这目光竟让裘德铐浑身泛起了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