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冷笑一声,骤然涌起浓郁的暗黑色气流,裹挟着霸道的吞噬之气席卷整个凤仪亭,喝道:“逆子!竟敢背叛我,今日我便夺你天赋,取你性命,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探,暗黑色气流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吸力旋涡朝着吕布狠狠袭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连周围的能量都被强行拉扯,妄图将吕布体内的天赋乃至肉身精气,尽数吞噬殆尽。
吕布眼中杀意暴涨,银甲瞬间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他本就筋骨如玄铁浇筑肌肉虬结,银甲下的躯体透着强悍的压迫感。
不等吞噬吸力近身,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银虹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几乎瞬移般冲到董卓面前,手中方天画戟裹挟着千钧之力,戟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逼董卓面门,连地面都被戟风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董卓瞳孔骤缩,没想到吕布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仓促间催动吞噬天赋,暗黑色气流凝聚成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方天画戟狠狠砸在气流盾上,巨响震彻凤仪亭,黑色气流四溅如碎墨,董卓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地面崩裂碎石飞溅,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难抵吕布肉身爆发的恐怖力量。
貂蝉躲在凤仪亭的栏杆后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悄悄催动魅惑天赋,一缕纤细的狐族气流如无形的丝线悄然渗入董卓体内,暗中干扰他的吞噬天赋运转,只见董卓的暗黑色气流微微紊乱,吸力瞬间减弱几分。
与此同时,另一缕狐族气流悄然引动吕布,引导他的攻击愈发凌厉,让这场父子反目的厮杀愈发惨烈。
凤仪亭下,气流碰撞,杀气滔天。
吕布得貂蝉暗中引导,速度愈发迅猛,身形飘忽不定,银甲反光如闪电般穿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重若万钧,招招直取董卓要害。
时而横劈,戟风裹挟着强悍气劲将周围的花草树木拦腰斩断。
时而直刺,戟尖势如惊雷逼得董卓连连闪避。
董卓恼羞成怒,疯狂催动能力,暗黑色气流席卷四方将周围的碎石、断木乃至空气中的微弱能量尽数吸入体内,气息愈发狂暴,试图以源源不断的能量压制吕布。
他一边闪避吕布的攻击一边伺机反击,双手凝聚起暗黑色的吞噬气刃朝着吕布劈去,气刃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吕布丝毫不惧,凭借极致的速度轻松避开气刃,趁董卓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身形骤然贴近,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董卓的右臂。
他的能力是剥夺,指尖刚一碰到董卓的肌肤,银甲上的凛冽气劲便顺着指尖渗入董卓体内,疯狂剥夺他的吞噬天赋。
董卓只觉右臂一麻,体内的吞噬之力瞬间紊乱竟难以催动,心中大惊,想要挣脱却被吕布那千钧之力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逆子!放手!”
董卓厉声咆哮,另一只手凝聚起暗黑色气流狠狠砸向吕布的头颅。
吕布眼神一冷,右手方天画戟顺势横扫狠狠砸在董卓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董卓的手腕被砸断,暗黑色气流瞬间消散。
吕布趁机发力将董卓狠狠拽到身前,方天画戟抵住他的脖颈,气劲暴涨剥夺天赋全力运转,董卓体内的天赋被源源不断地抽离,暗黑色气流日渐黯淡,气息也迅速萎靡下去。
貂蝉站在亭中静静看着二人厮杀,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知道,这场厮杀正是连环计的关键,只要董卓与吕布两败俱伤,或是吕布亲手斩杀董卓,她的任务便完成了,汉室也将迎来新的转机。
躲在暗处的王允心腹早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转身前往王允府中禀报这一消息。
一场决定汉室命运的血战正在凤仪亭轰轰烈烈地展开,每一次气流碰撞,每一次肉身交锋都在改写着天下的格局。
此时的吕布已然占据绝对上风,他死死钳制住董卓的手腕,掌心的剥夺全力运转,淡银色的气劲顺着董卓的手臂疯狂涌入,一点点抽离他体内的吞噬能力。
董卓的脸色由红转白浑身剧烈颤抖,肥胖的身躯不断抽搐,体内的天赋被剥夺殆尽的绝望感席卷全身,吕布的剥夺已然濒临成功,再过片刻董卓便会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只能任人宰割。
吕布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丝嘲讽,心中暗道:董卓老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貂蝉与你的权势皆会归我所有!
董卓被吕布钳制得动弹不得,脖颈处还留着方天画戟的冰冷触感,体内的吞噬天赋正被吕布一点点抽离,气息愈发萎靡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不断流失。
他看着吕布眼中的决绝与嘲讽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能徒劳地嘶吼道:“逆子!放手!我乃当朝太师,你若杀我必遭天谴!”
吕布却不为所动,掌心的剥夺能力运转得愈发迅猛,董卓只觉得浑身经脉刺痛意识渐渐模糊,吞噬即将被彻底剥夺,便加大了吞噬之力与之相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