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儒便踏入相府躬身前往内院拜见董卓,他虽神色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劝说董卓,既能麻痹他又能为吕布创造机会。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屏风后的貂蝉看得清清楚楚,她暗中做好准备只要李儒开口劝说,她便顺势添言进一步激化董卓与吕布之间的矛盾,让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朝着既定的方向稳步推进。
此时董卓正搂着貂蝉在榻上闲坐,见李儒进来,董卓抬了抬眼皮冷冷道:“文优,何事如此匆忙?”
李儒躬身行礼,直言道:“太师,属下有要事启奏,如今太师志在夺取天下正是倚重温侯之时,为何要因一点儿女私情的小过错便苛责温侯呢?温侯战力强悍,手中方天画戟天下鲜有对手,且麾下亲信众多,倘若他因此心生异心暗中倒戈,那太师的大业可就岌岌可危了啊!”
董卓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猜忌稍稍动摇,他看向身旁的貂蝉,见她垂着眼,一副无辜温顺的模样,又想起吕布的强悍战力,心中暗道:李儒所言有理,吕布确实是自己夺天下的重要助力,不可因一时意气失了这员大将,随即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李儒连忙说道:“太师只需暂且放下猜忌,明日派人将温侯召入宫中赏赐他金银财宝再用好言好语安抚一番,说明前日是一时失言,温侯素来好面子又感念太师的器重,此事自然便可化解,他也不会再心存怨恨。”
董卓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道:“也罢,就按你说的办,若他真能安分守己继续为我所用,些许赏赐又算得了什么。”
貂蝉依偎在董卓怀中心中暗惊,表面却依旧温顺的悄悄催动魅惑,一缕极淡的灵光渗入董卓体内暗中强化他对吕布的猜忌,嘴上却轻声附和道:“太师英明,文优先生所言极是,莫要因小事伤了与温侯的父子和气才好。”
次日清晨,董卓便派人前往吕布府邸,传吕布入宫。
吕布接到传召,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抱着一丝期待,他以为董卓召自己入宫或许是要提及貂蝉之事,当即换上银甲手持方天画戟匆匆入宫。
大殿之上,董卓端坐主位,神色缓和了许多,见吕布进来便挥手示意他上前,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说道:“奉先,前几日我偶染小疾心神恍惚,一时失言说了些伤你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罢,便命侍从取来十斤黄金、二十匹锦缎摆在吕布面前,柔声道:“这些东西便当是我给你的赔罪之物,你且收下。”
吕布心中的怨愤稍稍消散了几分,却依旧难掩对貂蝉的执念,他躬身行礼带着些疏离的说道:“谢太师恩典,孩儿不敢计较。”
说罢,便上前收下黄金锦缎,心中却暗自盘算:董卓这般安抚想必是忌惮我的战力,可貂蝉依旧在相府我终究要想办法将她夺回。
谢恩之后,吕布便躬身告退,带着赏赐返回府邸。
他虽表面顺从,身在董卓麾下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貂蝉,脑海中反复浮现出貂蝉垂泪的模样,气劲也因心绪不宁而微微躁动,暗藏着未熄的怒火与不甘。
几日后,董卓的病彻底痊愈,便入宫与献帝商议政事。
吕布依旧手持方天画戟一身银甲侍立在董卓身旁,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殿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前往相府寻找貂蝉的念头。
他紧攥着方天画戟,耐心等候着时机。
不多时,董卓便与献帝谈及朝政,言语间全是专权跋扈之意,献帝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异议。
吕布见董卓注意力全在献帝身上无人留意自己,便悄悄提起方天画戟脚步轻盈地退出内门,快步走出皇宫翻身上马径直朝着董卓相府疾驰而去,心中满是急切,只盼着能早日见到貂蝉。
片刻后,吕布便抵达相府门前,将马拴在门前的石柱上,手提方天画戟大步闯入相府,不顾守卫的阻拦径直朝着后堂走去。
他早已摸清相府的布局,知晓貂蝉平日里多在了你后堂歇息,守卫们知晓吕布的战力与董卓的器重不敢贸然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闯入。
吕布闯入后堂四处搜寻,终于在一间卧房内找到了貂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