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萧元规面如若桃花,白玉冠镶嵌了红宝石,整个人春风得意。
他穿这着一袭浅蓝袍子,衬着有些温润如玉,掩了莽夫的匪气。
“皇叔,盈川郡的铁矿出事了,今日您若是上朝,林相定会拿此做文章。”
“哦,原是如此。那侄儿觉得本王应该如何?”
萧元规愣了愣,摄政王这是在问他的意见。
“皇叔,今日可在府上再歇息一日。相府探子来报,林长绪的身子也算快到了强弩之末,今日上朝也是硬撑着让侍从抬上马车的。”
“那就依靖王的,不过你需替本王传个口信,便说太子立功,如今人已被本王召回。”
“啊?”
“怎么?不愿?”
嬴彻挑眉,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
“自然不是,侄儿只是略有些吃惊罢了。”
“对了,听说你与叶家嫡女婚事也渐近。”
萧元规点头,他与叶玉颜的婚事,比摄政王早十日,是那女人强嫁的,当然并非是正室之位,叶家不过是御史。
叶玉颜的身份还攀不上正妻之位。
只不过他与叶玉颜这事儿,怎好端端让摄政王记挂上了,萧元规垂眸看着嬴彻案桌上的砚台,上头粘稠的墨有种黑中生红的错觉。
今日摄政王好说话得紧,他的额间不自觉沁出了冷汗。
“皇叔若是没有别的事,侄儿便先行准备去上朝了。”
嬴彻脸色平静,摆了摆手:“去吧。”
根据红月阁的密报,叶玉颜是容绾娇的闺中密友,游湖之日她在,还私自押了冉珠那丫鬟在叶府一夜。
她被嬴彻划分在了对容绾娇不利之人那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