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客气,皇叔是大虞的天,孤赠雪莲心也是为了大虞。“
嬴彻示意逐风将礼呈上。
“皇叔,这是?”
萧泽玄困惑地抬眸望着身前的人。
想看出他老谋深算的狐狸眼里在盘算着什么,但他终归是道行浅了些。
“谢礼,天色不早,再过几刻钟便要上早朝,届时本王会昭告群臣,殿下在边疆立功,本王将您召回一事。”
“侄儿谢过皇叔。”
嬴彻看着心情不错,点了点头后,召了逐风送他回摄政王府,丝毫未提容绾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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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出来,天际翻白,他眼底一片乌青,院中的红梅因几日被厚厚的雪覆盖着,压弯了枝,山茶花开的依旧艳。
嬴彻回摄政王府之时,天已经大亮。
“吩咐他们,看紧萧泽玄,若他靠近王妃一寸,便下毒药晕了他。”
“是,属性明白。”
逐风汗颜,在心中祈求太子自求多福。
嬴彻坐在书房的案桌前,又一字一句看起了容绾娇那些日子给他写的信,他摸了摸自个儿的唇,嘴角又扬起,好在娇娇心中一直是他,没有因萧泽玄而动摇。
“主子,该上朝了。”
逐风敲了敲门,打断了嬴彻的遐思。
嬴彻呷了一口醒茶,正想起身,屋檐上传来飞鹰的声音:“主子且慢,靖王来了。”
“靖王来作甚?”
特意在他上朝之前拦他在摄政王府,莫不是想拖住自己宣告太子已在东宫之事。
“皇叔,侄儿求见。”
没等嬴彻想明白,外头随即响起萧元规喑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