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子。”
嬴彻摇了摇头,重新将她扯回了怀中。
他将共生蛊之事告诉她,怕她又做出什么蠢事来。她不知道他有多庆此刻,萧泽玄敢伤她分毫,他铁定让这大虞变了天去。
“何时回府?”
嬴彻的语气突然冷了下去。
“怎么了,阿彻?”
“娇娇,婚期将至,你是本王的摄政王妃,怎能待在东宫。”
容绾娇笑道:“若是太子知晓我反水,骗雪莲心,怕是再难信我了。”
“怎么?难不成你又想抛弃本王,当他的太子妃?”
“阿彻,你在说什么?”
容绾娇面上一层红晕,分不清是被嬴彻搂得太紧,还是被气的。
她继续道:“如若我真想嫁太子,这些日子早就想方设法去爬他的榻了,又怎会……又怎会……”
容绾娇想着自己在东宫日日夜夜想他,而偷偷抹眼泪的场景,眼泪像小珍珠一般掉个不停。
他怎能这般想她?
难道就是因为此前勾引太子有前科么?
嬴彻见她如此,突然慌了神,手忙脚乱想要替她擦眼泪。
“我……娇娇……”他语无伦次半晌,最后只道了:“我错了。”
“嬴彻,我为了你进东宫的。”
容绾娇用手指狠狠戳了戳他的胸膛,看着虽然恼的样子,却依旧轻声细语。
嬴彻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有些愧疚:“娇娇,是我错了,随我回府,如何罚我都可以。”
“太子还在外头躺在,明日你再派人来接我可好?若是被人看见……””
容绾娇摇了摇他的袖子,他们这般好似在东宫偷情,她总觉得此等行径太过不妥了。
“看见了又如何,谁敢置喙,本王挖了他们的眼睛。”
容绾娇伸手按住了他的微软的唇:“阿彻,日后不许说这些,嬷嬷说动杀念会影响日后孩儿的福报,这是杀孽。”
李嬷嬷以为她要嫁入东宫,这几日慌忙将多年压箱底的东西都教给了她,此前皇后娘娘的规矩也是她亲身教导的。
“娇娇,你要同谁生孩儿?”嬴彻揶揄看着她亮闪闪的眸子。
“你想我同谁生?”
容绾娇学聪明了些,根本不吃他那套,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两人又纠缠了一会儿,天竟然渐渐有些泛白。
逐风见太子有醒来之势,赶忙敲了殿门,捏着嗓子道:“主子,太子要醒了。”
嬴彻放开容绾娇,理了理衣衫,临走前瞥了一眼她红肿的唇,柔声道:“晚些我来接你。”
“太子不放人,我便抢。”
两人细语之间,逐风已拎着太子的衣领进了殿中主座。
萧泽玄吹了一夜的冷风,整个人身子都僵了不少,殿内暖炉让他回温,有了意识,缓缓睁开了眼。
“皇叔?”
只见嬴彻负手,沉着脸站在他面前。
容绾娇早不见了踪影。
“太子好大的威风,见本王之时竟能睡去。”
“孤……皇叔,孤没睡……”萧泽玄想解释,却怎么也说不通,他看着嬴彻的样子,染了些许风霜,莫不是真在此等他醒,站了一宿吧。
“罢了,本王此番来是为了谢太子殿下的赠药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