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间的簪子怎不见了?”
他突然问簪子的下落,让容绾娇一惊,但也很快平静下来,语气淡淡道:“赠给庶妹了。”
嬴彻身侧周遭气息变得冷沉,他靠近她的耳垂却温柔道:
“日后你我成婚,便少与你这庶妹往来。”
“怎么,阿彻同我那庶妹……”
嬴彻俯身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对,你庶妹心思不纯,想勾引她嫡姐夫。”
“谁是她嫡姐夫?”
容绾娇扭过头,面色泛红,八字没一撇之事,他竟开始期许起来。
“怎么,娇娇难不成还想嫁给太子那个脏男人?还是想嫁给裴屹然那个没用的东西?”
“阿彻,我不喜欢他们。”
他不知道为何总抓着不放,非要她次次道明。
嬴彻贴着她的耳垂道,气息擦近,有些危险:“那你喜欢何人?”
喜欢?
她只喜欢自己,想活着,在这个世界唯有此愿。
可眼下,嬴彻想要的答案不过是她喜欢他。
容绾娇只能昧着良心,红着耳朵轻声道:“我喜欢……阿彻。”
“当真?”
她没有再回答,只好点头糊弄过去。
嬴彻低头吻住那朱唇,莫约两刻钟,容绾娇脸色泛青,他才放过她。
“蠢货,不知换气?”
容绾娇缩在嬴彻怀中,微微呼吸。
他低声道:“秋竹已备好面纱斗笠,待会儿娇娇随我出去,必须戴上。”
“去哪儿?”
女子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抬眸看着嬴彻,他周身没有一点煞气,身上冷冽的冷松味也跟着暖了起来。
“同他们游玩江南。”嬴彻的语气轻飘飘的,没个气儿,柔得很。
“可方才我已拒了庶妹。”
容绾娇小拳锤着他的胸膛,表情更有趣儿了。
兔儿放下利爪,原是这般模样。
“无妨的,左右你戴上面帘,旁人只道你是我的宠妾。”
“可阿彻忘了,外头的人都以为你好男色?”
容绾娇垂眸在嬴彻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那些人并不是瞎子,戴个面帘,就不认得了。
好男色?
嬴彻的面色沉了沉,“外头那些嘴碎的,本王派人扯了他们的舌头不可。”
额……
从前他并不在乎这些谣言,如此也多了不少清净。
“堂堂摄政王,阿彻是你平日太闲了,竟有时间去管那档子事。”
“娇娇说得也是,你既信我,如此便够了。”
容绾娇嘴上打趣儿,手心却冒汗,生怕自己的无心之过,害了一群人,罪过了。
逐风在外头敲了敲门:“主子,马车已备好,容公子,林公子,陆主薄都已在外头候着。”
“嗯。”
江南的天气连日来都晴空万里。
江南水灾重建了不少区域,比他们初到江南之时恢复了不少,至少街上商贩的吆喝声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