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一声惊呼,筷子落了地。
“阿彻,你放我下来。”
“嗯~不放……娇娇喝粥。”
他拿起玉勺子,盛起一口粥,放置嘴边,轻轻吹了一口,递到容绾娇面前。
容绾娇微微张口,白粥入了口,瞬间心情好了些,只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同她抢食的嬴彻。
她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嬴彻无耻,却没有想到嬴彻今日能无耻到从她的口中抢食。
“嗯……不。”
白粥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尽数被嬴彻舔了个干净。
容绾娇闭了眼,也只能任由嬴彻做什么。
疯子!真的是疯子!
如今身为炮灰的剧情全乱套了,恐怕只有原书的主线未动。
良久,嬴彻才松开她,眸子里像是多了一道光,他有些迫不及待回京娶妻了。
“娇娇,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娇娇可是比这白粥更美味些。”
容绾娇身子乏力躺在他怀中道:“阿彻,太子殿下是否随我们一同回宫?”
“你还在记挂着他?”
嬴彻突然变了脸色,握着她的手微紧。
“不是的,我没有,阿彻。”
容绾娇适才有些明白为何她每次提萧泽玄,嬴彻和抽了风一样闹腾,恐怕是占有欲发作了。
裴屹然教过的,男子吃醋之时,需给于甜头安抚,方不会大乱。
“阿彻这是吃醋了?”
容绾娇昧着良心第一次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她不想重蹈覆辙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
好在嬴彻如今只图她的人,不图别的,她自是也给的起这个人。
毕竟大虞摄政王嬴彻是比秦袖楼的小倌儿还要生得俊俏几分,即便是做那档子事,她也不亏的。
“阿彻,我没有喜欢太子,你昨日也瞧了他那人面兽心的模样,榻上对那女子那般,还好……”
容绾娇拍了拍胸脯,顺了一口气。
回想昨日画舫之上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两艘画舫,一艘上演爱恨情仇,一艘上演春光乍现。
该不会是嬴彻早就安排算计好的吧?
他精通算计,阴险狡诈,要不是手下有叛军出卖了他,也不至于惨死的结局。
她不能和明面忤逆他,只是不知给活阎王顺毛,做他心尖的女人……此事难度程度有多大。
容绾娇垂眸,看向嬴彻金边镶着的天青色衣襟,她微微撇过嘴,反派果真闷骚,总喜欢和她穿一样颜色的长衫,恐怕当日在父亲寿宴之时那藕色并不是巧合。
那日,她便已成了他的猎物。
“本王既打发他三年戍守边疆,这江南之事结束,自然得前往边疆戍守。”
嬴彻凝眸,继续道:“江南赈灾银一事,虽已解决,但民心流言难抵……”
“阿彻,你想废除太子之位么?”
“此事,我可做不了主。”嬴彻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意识到了什么,继续道:“娇娇你在我怀中,还探听太子之事,再论太子,我可要动怒了。”
“老狐狸,我可什么也没有听到。”
容绾娇抓住他的手指,看着他大拇指间的血扳指,转了转。
“若是喜欢这玩物,我改日派人雕刻一只送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