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勾唇,借着窗外微落的光,揶揄道:“容姑娘此屋怎像是进了贼人一般。
他的靴子踩着碎瓷上,发出一阵微响。
床帘被掀开,容雪凝只披了一件薄纱。
容策行事克制,明日要共游江南不敢弄出什么痕迹,一室的气味被烧着的香盖的严严实实的。
除了屋内像是糟了贼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有过那事。
“林公子,我今日有些乏了,便睡得早了些,险些忘了同你之约。”
容雪凝打了个哈欠,多日来奔波,再经历方才一战,确实将她累着了。
林修远并未怜惜,只伸手将她推回了榻,神情委屈道:
“那是因阿凝,你根本没将本公子放在心上。”
“是本公子太久未来寻你这个没心肝的小东西了。”
林修远伸手拂过她额间碎发拢至耳后,像头豹子,低头咬了着她的耳垂。
“阿凝,至上次容太傅寿宴至今日,数个月了,我饿了良久。”
林修远怀念起那日在太傅府竹影池假山里行那刺激之事,小厮和丫鬟一堆人来寻,险些被发现。
那柳腰,香甜的白面馒头让他魂牵梦绕了数月,他太饿了,饿了几个月。
这数月虽也寻了不少女人解闷,但滋味还是不如眼前的销魂。
夜色中,容雪凝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扯下他的腰带,在他怀中道:“江南赈灾银子之事虽已解决,但太子的势力仍不及你父亲,扶他为帝之路艰辛……”
“阿凝,让本公子亲一个,本公子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容雪凝并未犹豫,亲上了他的唇。
“你这丫头做这事倒是熟稔。”
“我已派人在父亲的膳食里下了慢性毒药,只要你想帮太子何时回京,我便能让父亲什么时候倒台。”
容雪凝嘴角微微抽动,这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还是林公子厉害。”
林修远笑道:“本公子厉不厉害,阿凝最是知晓的。”
话音未落,容雪凝身上一阵凉意,薄纱被扯落,一览无遗的好风景。
“上次不过两个时辰,今日本公子不到天明不会罢休。”
容雪凝抵住他:“不可,明日需与太子共游江南赈灾场地,若是你我都顶着乌青去,许会遭人起疑。”
她不露声色瞥了一眼榻下昏睡过去的容策,还有暗角的方向,若是林修远呆到明早,这三人撞上,恐怕要出大事。
“只做二更天。”
容雪凝点点头,应下。
“阿凝,做我外室可好?”
林修远掐住柔软的被褥,惹得容雪凝一声轻呼。
外室?他倒是想的美?
“林公子,太子允我做他的太子妃,你这陆府外室的位置,我可不喜……”
“那我做外室,日日来东宫密道同你私会。”
“林公子,一更天快到了。”
“多谢阿凝提醒,我定当再努力些。”
“林公子,这是沉璧坊送的……咱们也不要辜负这玩物……”
在暗角的青霜,听着外头的动静,直捂住了嘴。
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