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头皮发麻,和裴屹然学了那么多东西,对上嬴彻也使不上劲儿。
反派突然对自己表白,于她而言,本就是惊恐万分之事。
但这戏既然抛下,为了苟到大结局,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演。
原本只想演着胆小卑怯人,求他放她一马,眼下总觉得是病娇疯批强制爱上线。
嬴彻没由来的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脑子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我正妃未定,府上并无任何妾室,库房银两多得也数不完。”
嬴彻上前,熟稔地搂住了她的腰,像是做了无数次这事儿。
容绾娇垂眸,并未推开他。
见女子低顺,嬴彻突然又不悦了起来。
他伸手微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眸看向自己。
“娇娇,我想你是真的愿意,我向来不会强人所难……”
气息在耳侧略过,她的心乱跳着,嬴彻后头的话,她一句都未听清,整个人被嬴彻轻轻一扯,就跌上了软榻。
嬴彻的手越发滚烫。
那蛟纱衣裙被她胡乱绑带,微微一带,便散了开来,露出些许出白光。
她一时窘迫侧头,侧过薄褥盖在,双手在被褥上紧紧攥出些褶皱。
“娇娇,好看。”
他的声音喑哑,似狼一般危险的气息。
一双手总乱动,触到不该触的地方之时,被容绾娇按下。
“阿彻,你我并未成婚,此事不妥。”
“嗯。”
容绾娇的目光躲闪,压根不敢他近在咫尺的脸。
男子会意,只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便搂着她不动了。
“乖,陪本王歇着。”
“阿彻,你我同榻共枕,又失礼法……”
容绾娇的声音细若蚊声,在嬴彻的耳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
“娇娇还是说想今日就洞房花烛夜?”
“我……没有。”
“嗯,乖,那就睡吧。”
他将容绾娇搂得更紧了些,容绾娇的心一直飞快地跳着,闻着他怀中熟悉的冷松味,渐渐放松后,才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沉璧坊内西南角却烛火未熄。
萧泽玄因饮了太多酒,还被人服了安神茶,同死猪一样躺着没有意识,旁边的女人蜷缩着,身上的新伤添旧伤,都是那事落下的。
容雪凝站在暗处,萧泽玄被她绑住,而一侧是衣不蔽体的青霜。
“萧泽玄,你真让我恶心。”
要不是系统提醒她,剧情发生了强大动荡,容雪凝还不知道自己被萧泽玄耍了。
她还没有当上皇后,这对狗男女怎么敢的!
为了江南赈灾银的窟窿,她一直在奔波,就连安排容策与陆江彦从京城来江南,也是她一手布局,如今账册平息,盐引之事刚平息。
萧泽玄便搂着面前下贱的女人花前月下。
他倒是会享受。
男人果然不如权利来的可靠。
【滴,检测到宿主对男主产生杀意,系统提示,男主若死,天道崩塌,则宿主也会被抹杀。】
“他脏了。”容雪凝眼里全是疯意。
【由于宿主在江南水灾一事中的卓越表现,获得三次修改剧情的机会,系统可帮宿主抹去男主的记忆,让青霜消失,剧情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