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你再唤我一声‘王爷’试试?”
雾气上浮,嬴彻眉梢微挑,透着层层雾气看容绾娇绯红的脸,他微微勾唇,像条犬一般抓着容绾娇颤抖的手。
“娇娇,不必怕我。”
听了嬴彻这话,她指尖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布巾滑落在池子里,冒了一圈波澜,后沉寂了下去。
“阿……彻……”容绾娇试探性地出声唤了一声,总觉得这两字有些烫嘴。
嬴彻稍稍一用力,将她径直拽进了汤池。
容绾娇闭了眼,水打透了她鹅黄襦裙,有些黏腻难受,她的手抓着打滑的璧沿,想要同嬴彻隔一些距离,却被人快一步紧紧禁锢在怀中。
“你想逃?”他的语气有些惩戒意味,同时也使上了力道。
女子蜷缩着闭着眼,只能抓着他的肩膀,一张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她喘不上气,也不敢回应什么。
这好端端剧情怎么变成这样,她眼下比谁都纳闷。
四处无人,静得很,若说嬴彻这是设局做给旁人看,倒也不必豁出去这么多,他那里还有一分活阎王的气息。
这姿态比秦袖楼的小倌还媚上几分。
腰上突然一阵力道,掐得她惊呼一声。
“你……”
容绾娇伸手赶忙抓住那只手,身子一失力又只能抓住嬴彻,他像是在西弄弄她一般。
汤泉温度慢慢降低,她未忍住打了个喷嚏。
“阿……彻,你放我下来,若是再这般,明日咱们都得受风寒。”
嬴彻突然靠近她的耳垂处,道:“同娇娇一同受凉不是很好。”
疯子!
抽风的疯子!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今日来沉璧坊的路上,他冷着一张脸,还将她丢在马车上很久。
这期间不过隔着还不过五个时辰。
难不成有什么好色之徒穿越夺舍了?即便喝醉了也不会换了性子?
容绾娇笃定嬴彻疯一般对自己,定是脑子里出了什么问题。
也有一个可能是食肉鱼的毒素入了他的脑髓。
“阿彻?你是谁?”容绾娇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他们之间挨得太近,嬴彻的呼吸声擦过她的脖颈,她竟动弹不了。
嬴彻身上的伤口原本被厚厚涂了一层草药,眼下草药在汤池里花开,慢慢摄入汤池中,漾开一圈。
“阿彻,我们先上去,你……你的伤口?”
“娇娇,这是在关心我?”
“不疼的。”
容绾娇心中早就两眼翻白,她此前那么怕他,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颠。
简直是恋爱脑中的大头鬼。
想来他被附身,如此痴恋自己,定也会听自己的话。
容绾娇假装沉了脸,揪了揪他的耳朵,像是兔子发了狠:
“嬴彻,上去!”
她连生气的模样都是奶呼呼的。
嬴彻今日心情格外的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都听娇娇的。”
他将人拦腰抱起,容绾娇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脖颈。
干净的衣裙早被秋竹暗自妥帖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