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知道嬴彻的心思,哪敢逾越半步。
秋竹站在屏风外头,透过屏风死死盯着快要重叠的人影,用力咳了咳。
萧泽玄手中一空,心里跟着空了。
“殿下,王爷说了姑娘要静养,眼下无事,请殿下回去。”
秋竹适时出声请人。
萧泽玄一时语噎,这几日来,他不是没有想上门看看她的伤势,都被皇叔挡了回去,今日特赦一回,如今人也看了,只好应声:
“绾娇,那你好生歇着,孤过几日再来看你。”
回到荷亭院,萧泽玄的下火烧了起来,那女人本应该是他的,脑海里娇软的腰身,旖旎万分。
他一路生风,快步去了厢房。
没等容雪凝反应过来,人已被压在了墙柱。
萧泽玄的气息有些重,疯了一般啃了上来。
“凝儿,给我。”
男子的呼吸越发沉了起来。
她的双眼被覆上红绸,除了这双眼同容绾娇有些不一样,其他有五六分相似,容绾娇如兔儿一般,干净懵懂,而容雪凝的则多了几分算计。
“阿玄,你做什么?”
容雪凝像是意识到什么,狠狠扯下了红绸,抵着萧泽玄的胸膛将他推出几步远,前几日的伤处还未好,眼下根本承不住他的宠。
她是天命之女,向来只有旁人迎合她的分,加上她心中有嬴彻,和别的男人做这档子事,只有厌恶。
“阿玄,我身子不适。”
萧泽玄被她一推没了兴致,动作却变得轻柔,带有些讨好的意味:“那孤先回主院,凝儿要养好身子,日后还要为孤诞下长子。”
容雪凝垂眸点头,一副娇羞模样。她虽不喜欢萧泽玄,但他生得不差,芝兰玉树待人有礼,只是那事上太过放纵。
第一次她下了药,才引得萧泽玄着了她的道。太子身为男主,从小读的四书五经,恪守礼法,不花些心思还近不了他的身。
这次是……何缘故?
萧泽玄在容雪凝那处碰了灰后,本想回主院清算江南赈灾银,不料躲在暗处的青霜早在檐下候了良久,待他靠近之时,生生摔在了他的怀中。
软玉在怀,引得他心口乱动,送上门的猎物,哪有不碰的理儿。
“你是何人?”
“回殿下,奴……奴婢青霜。”
虽是质问语气,萧泽玄扶在她腰身的手,没有松开却更紧了,将人横腰抱进了主院。
“殿下~”
“唤孤‘表哥’。”
青霜微愣,像是知道什么秘密般,没有犹豫立刻贴上他的耳,娇柔地唤了一声。
软软糯糯的声线,果真同他的绾娇表妹有八分相似。
外头的雷声一阵,江南又开始落了雨,圆圆圈圈在石板上漾开。
里屋的动静虽大,被雷声盖了过去。
榻帘被扯断几根,满地都是散乱的衣袍,青霜没了气力,她唤了几百声的‘表哥’,嗓子正烧得慌,又被人从后头撞得七荤八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