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像。
容绾娇带了一丝好奇和八卦,正要靠近探探,碧落不知何时无声出现在廊尽头,轻声:
“姑娘,那处去不得。”
去不得?那更有鬼了?
嬴彻不让进的地方,多半靠近要命。
容绾娇一哆嗦,正要往回走,却见廊下一人影子。
半张脸藏于阴影里,白衣胜雪。
如月下仙人般。
莫不是摄政王的男宠?
她的心猛然跳动了几下,耳垂有些热。
整日里除了想攀太子表哥才会动一动,其余都宅在太傅府里,看得绝色美男到底是少了些。
“你想去哪?”
嬴彻的声音击碎了容绾娇的一丝幻想。
这……竟是反派!
他不知何时换了身月白长衫,倚靠在柱廊一侧,手上的长剑不知道淌的是水,还是血。
容绾娇看着地上,腿突然有些发麻。
“回王爷,臣女没去哪,只是糕点吃多了,出来消消食罢了。”
“你想逃。”
他如取命的阎王一步步慢慢靠近容绾娇。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却抵上冰凉的廊柱。
嬴彻的剑也跟着扎进柱子在她脖颈几寸的位置,将她禁锢得牢牢的。
“消食?“
嬴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在齿间碾了碾。
“本王的王府,什么时辰轮到容姑娘深夜消食了。”
“臣女……知道了。”
容绾娇瞬间红了眼眶,语气里带着哽咽和哭腔。
自打穿书以来,她所有的害怕和眼泪都是拜反派所赐。
嬴彻一手握着剑,俯身凑近将她禁锢:“大半夜想可是想去追你的太子表哥?”
近距离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容绾娇不适极了,她一时没有忍住侧头捂嘴干呕了起来。
嬴彻脸色沉得可怕。
“你……你竟厌恶本王如此?”
容绾娇只觉鼻息难受得紧,没顾及到暗色里那一抹神伤。
她吐得七荤八素,压根没有听见嬴彻在说什么。
“王爷……臣女失仪……”
容绾娇话音未落,嬴彻已恢复了神色,抽剑回了剑鞘,离她一步远。
转身离去之余,落下一句:
“碧落,好生照看容姑娘。”
“奴婢遵命。”碧落惨白一张脸跪着。
容绾娇总觉得嬴彻是个爱抽风的疯批,大半夜自己喝醉了在这边熏人,还把她们吓得一个软了腿,一个跪地要被罚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容绾娇看着柱子上被扎出的缝隙,比了比自己与脖子的距离,腿软又踉跄了几步。
就差几寸,这小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容姑娘!”
碧落动作迅速扶上了她的纤细的手臂。
“碧落,我腿软,你能扶我回屋子吗?”
“容姑娘,入夜后勿要乱走。”碧落看着容绾娇惨白的面容,添了一句:“容姑娘放心,王爷不会乱杀无辜。”
容绾娇佯装镇定,颔首。
但她可不无辜。
身为太子党的人,日后定会和反派有生死冲突的。
“碧落,你可知王爷为何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