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你不是以前的阮曦,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不过,阮砚这性格是这样的吗,不是,女主你ooc了啊。
两人交谈的模样,落在阮齐眼里,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这两个妹妹,似乎不像是大哥跟他说的那样嘛。
门外车队早已等候,阮老爷子率先迈步,众人紧随其后。
阮盛阳故意落在最后,看着前面一粉一白两个并肩的身影,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纳闷。
这阮曦,大姐的归来刺激到她了?她把大姐当做孙悟空,然后自己想当白骨精?而他在这里面当唐僧?
等他一回到国外,她就现出原形了?他一回来,她又变了。
那谁是白龙马,谁是猪八戒,谁又是沙悟净?
“盛阳,快点呀,族会马上要开始了,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阮母在前面催促。
“来了来了,妈妈,我就是在想阮曦变化咋这么大,我不信。”
“什么阮曦?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是你姐,得叫姐姐,没礼貌!”阮母嗔怪地拍了下阮盛阳的胳膊。
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你姐姐性子变好那不是好事嘛,你老是把你姐姐往坏人想干嘛呢。”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耳朵都快被你念起茧子了。”阮盛阳不耐道。
阮盛阳压根儿没听进去,心里还在想谁是白龙马,谁是猪八戒。
——
阮曦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外面,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昨晚想了半宿,还是没弄明白那个东西是什么,希望今天能亲眼见到。
阮砚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感觉从昨天阮南天提起的那东西时就开始了。
老爷子提及那东西时自己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可当她再想想起来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那东西,这让她隐隐觉得,今天的入谱大典,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几分钟后,车队缓缓停在祠堂前院,众人来祠堂里院门口,里面香烟袅袅,隐约能听到族人们的交谈声。
......
阮齐拉住正要往里冲的阮盛阳,压低声音叮嘱:“一会儿进去规矩点,不许直呼阮曦名字,要叫姐姐,见了阮砚也得客气点,她也是你姐姐,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你比妈妈还啰嗦!”阮盛阳翻了个白眼。
忽然,他眼睛一亮,凑到阮齐身边追问,“对了二哥,你说要是大姐是孙悟空,那谁来当猪八戒啊?总不能是你吧?还有沙悟净和白龙马,咱们家这配置,好像还多了一个人。”
阮齐被他问得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什么孙悟空、白龙马的,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族会马上要开始了,进去少说话多听着,别给爷爷还有爸爸添乱。”
“哦,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阮盛阳拨开他的手,理了理有些皱的西装外套。
嘟囔道,“本来我早进去了,还不是你把我叫住念叨半天。”
说完,他白了阮齐一眼。
迈着小碎步往祠堂里跑,黑色小西装的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少年人的鲜活劲儿冲淡了仪式的肃穆。
阮齐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跟上众人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