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真是让我们好等,哼。”少年阴阳怪气的言语响起,声音正是来自阮母旁边的少年。
阮盛阳今年16岁,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阮盛阳不再是以前休闲运动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领口系着同色系窄版领带,衬得他少年身形愈发挺拔。
只是眉眼间还带着刚下飞机的倦意,看向阮曦的眼神依旧满是不耐,“阮曦,你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入族谱是多大的事,还让全家老小等你一个人化妆臭美。”
阮曦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这也不怪阮盛阳,原主这一个月作天作地,仗着阮家宠爱肆意妄为,加之阮盛阳和阮曦从小斗到大,阮盛阳在国外,听到阮曦最近这一个月的事情,让阮盛阳也是越发讨厌这个姐姐。
阮曦没像以前那样炸毛反驳,只是眨了眨眼,走到沙发边,指尖轻轻点了点阮盛阳的胳膊:“抱歉嘛盛阳,第一次陪姐姐参加这么重要的仪式,想穿得正式点,没注意耽误时间了。”
她语气软乎乎的,丝毫没有往日的骄纵,倒让阮盛阳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是,你被狗咬了?你那狂人症同狂犬症抵消了?”阮盛阳震惊道。
“呃,嗯...”阮曦卡壳了。
实际上要是她看到一个做作的人转变这么大估计也会这么说。
“盛阳,怎么说话呢。”二哥阮齐用手弹了弹阮盛阳脑门,阮盛阳吃痛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阮齐目光落在阮曦身上时带着温和的笑意,“曦曦今天很好看,这身旗袍很衬你。”
他又看向阮砚,“你也一样,月白色旗袍和你也很搭。”
阮砚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在阮曦脸上停留了一瞬。这小麻烦今日还挺安静。
阮曦化了淡妆后,眉眼更显柔和,少了几分往日的咋咋呼呼,多了些江南女子的温婉,倒和那件粉色旗袍格外相配。
阮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厅内的氛围:“既然人齐了,就出发吧。修山那边应该也快开始了。”
他看向阮盛阳,“刚回来就别耍小孩子脾气,曦曦和砚砚都是你姐姐,要尊重。”
阮盛阳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路过阮曦身边时,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
阮曦没理会他的嘀咕,只是悄悄往阮砚身边靠了靠。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和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形成奇妙的呼应。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我们这样站在一起,简直是反差萌天花板!”
阮砚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笑意,看着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人,低了低头:
“What breed are you?”
阮曦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阮砚这句话什么意思。
阮砚笑了笑没再看她,转身便走了。
她这是啥意思?
等等...breed...(breed放在What breed are you?这句话里,询问动物品种,是仅用于宠物、牲畜等有明确品种的动物)
!!!
“喂!我没被狗咬,你才——”是狗,等阮曦反应过来转头看阮砚时,却发现人早走远了。
啊啊啊啊啊,你不仅是狗,还是只哈巴狗。
气煞我也,居然说她是狗,还问她是什么品种!暗示她纯粹是狂犬病发作了。
这不就是变相认同了阮盛阳那句她被狗咬了吗。
深呼吸——深呼吸——,不能生气,生气使人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