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还挺想见识一下这样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原理？”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能掌握这种力量吗？既然要并肩作战，总不能你们能复活，我被宰了就真死了吧。”

黑暗健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

但他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当然，”他说，声音平稳而确定，“你天生就可以掌握这种力量。”

贝利亚露出一丝疑惑。

他本来以为健会说“需要经过训练”或者“需要接受绝望核心的灌注”之类的话，毕竟任何力量体系的接入都需要一个过程。

但健说的是“天生就可以”。

这个词很奇怪——好像这种力量本来就该是他的，只是他还没去拿而已。

不过他没有追问。

面上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

黑暗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他的目光在贝利亚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话锋毫无预兆地转了向。

“不过——今天有一个绝望收集小组失踪了。四个战士，一个都没回来。”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像是在聊一件日常琐事。

但他的眼睛没有从贝利亚脸上移开。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们？”

广场上的空气没有变化，暗紫色的脉冲依旧按部就班地从塔尖扩散出来，远处的建筑群依旧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贝利亚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健直接问到头上来。

这不是巧合——健在试探他。

那个失踪的收集小组恰好就在贝利亚“外出考虑”的这段时间里被团灭，而贝利亚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光之星，表示要加入。

太多的“恰好”叠在一起，就不可能是巧合。

贝利亚的反应很快。

他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整条逻辑链的推演，眼神平静而直接地回视着健，没有任何闪躲。

“很遗憾，”他说，语气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伙食不怎么样，“但我并没有见过他们。”

黑暗健看着他。

那双冰冷的眼睛在贝利亚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三秒在战斗中不算什么，但在这种对话里，三秒的沉默漫长得像是三个小时。

贝利亚能感觉到健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过，在他眼睛的深处搜寻着什么——某种破绽，某种犹豫，某种不该出现的情绪。

贝利亚没有给他任何东西。

他的表情维持得完美无缺，那双银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健。

健收回了目光。

他的嘴角重新挂上那个标准的、温和的弧度，像是刚才那三秒的审视从来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