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们一起看了长角的马,走路的鹰,还有那臭美爱开屏的孔雀,等等等等。
别看那只是叔何的后院,但是好东西却真有不少。
即使是小玉这样在林中长大的野人,也不得不佩服叔何这里的物种多样。
小玉玩累了就去休息了,而叔何还得回去继续学习。
这时候,他倒觉得小玉作为奴隶的身份倒是挺好的,起码不用学习嘛,不像自己天天都得学习。
虽然学习对他来说很简单,但是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在上面,对正处于玩闹年龄段的大孩子来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好在,随着他慢慢学会,师傅樊友也对他不那么严厉了。
很多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行了不少便利。
就比如这次,他跟着小玉去玩了那么久,师傅也没有责罚。
叔何一进门,樊友便率先发现了他头上的细汗,虽然面色没变,还是依旧冷峻,但却对他说:
“今天就学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对了,这里有一份请帖,你自己看。”
看着师傅离开,叔何倒是被搞得一头雾水。
因为他并不知道,师傅是看他累了,让他休息是其有意为之。
随后他拿起那卷竹简,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扔到了地上。
那正是伯礼派人送来的。
他因为后来听说了起火的事,一经分析,便知道是伯礼所为,所以最近对其充满了厌恶。
本来这种事应该找父亲说,可他这只是猜测,又拿不出证据,说了父亲肯定不听,只以为他们是闹矛盾呢。
毕竟那也是父亲的儿子呀,没有十足的证据,父亲是不可能拿其开刀的。
即使自己强硬要求,父亲也只会随便处置其几个手下,这并非他所要,所以他没有做。
虽然没做,但是他心里却对其满是芥蒂。
“怎么?上次没烧死我,这次又要耍花招了?我要是再中了你的招,我就不是叔何。”
叔何说着,别过头去。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缓缓走到那竹简旁边,将它捡起来。
打开一看,竟然是叫他参加御车比赛的,一起还有二哥还有其他几位贵公子,时间定在三天以后。
看着这些,叔何想到,反正是没什么玩,去去也无妨。而且还可以请假,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他还可以借机报复一下伯礼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叔何便露出嘿嘿嘿的奸笑。
明显,他已经有了主意。
在寻思好后,他便走出房间,看到天已经渐黑,方才命人传膳。
不一会儿,膳食上来。
叔何本欲开吃,可却冷不丁地问道:
“小玉的饭送去了没?”
仆人也没想到主人会问这个,一时呆愣在原地。
“爷问你话呢,哑巴了?”
叔何不知道哪来的无明业火,立马就对着眼前之人发火了。
那仆人连忙跪下道歉:
“回主人的话,小玉的饭还没送呢。”
“那还不快去!”
闻言,仆人立马起身,撒腿就跑。
“回来。”
没跑出两步,后边声音便又响起来了。
仆人立马停下,回身小跑着跪到叔何面前,听候命令。
“把她叫过来到这里吃吧。”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