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6章 兽医组的剪刀一亮,战俘们干活比谁都卖力。(1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冷风卷过后山矿区。

那四个猴子国逃兵被粗麻绳吊在入口处的巨木架子上。四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裤裆处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血水滴在雪地上,冻成了一根根红色的冰锥。

几千名刚被烙上“农机”印记的联军战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全场死寂。

没人敢出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一种骨髓深处的凉意直冲天灵盖。

太狠了。

打骂、烙印,甚至杀了他们,他们都能理解这是废土的规则。

但物理绝育。直接剥夺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这种精神上的粉碎性打击,比死还恐怖一万倍。

“干活!”

冯液压满身机油味。他把手里生锈的铁棍狠狠砸在旁边的一辆铁皮拖车上。

“当!”巨响在矿区回荡。

战俘们像被通了电的蛤蟆,猛地弹起来。

皮埃尔连屁股上的烙印伤都顾不上了。他抓起地上那把钝了的十字镐,疯狂地冲向矿坑岩壁。

“都让开!这是我的工作面!”皮埃尔用法语大吼,嗓子因为恐惧而破音。

他双手握住镐柄,腰部发力,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当!当!当!”

十字镐疯狂凿击铁矿石。火星四溅。镐柄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安德鲁比他更疯。

安德鲁直接抢过旁边一个南美选手的破草筐,套在自己脖子上。

他抡起断了半截的铁锨,每一铲子都狠狠切进煤层。铲得太猛,铲刃直接崩掉了一个角。

“快点!把车装满!”安德鲁一边铲一边冲着周围的同伴咆哮。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满脸煤灰,“谁敢偷懒,我先杀了他!”

没人在乎劳累。没人在乎饥饿。

他们脑子里只有那半米长的绝育剪,和那声清脆的“咔嚓”声。

半小时后,矿区的镐头敲击声密集成了一片急雨。

产量肉眼可见地暴涨。

以前一车矿石要磨蹭半个小时。现在,十几个人像疯狗一样抢着装车,不到五分钟,铁皮拖车就堆得像座小山。

接下来的三天,这种狂热的工作状态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清晨。

农机班的众人坐在堡垒高高的城墙上。

城垛前面架着几个报废卫星锅,里面烧着海兽骨头汤。白气腾腾。

陆锋坐在最高的一台双管蒸汽火炮的炮塔上。黑皮大氅随意地披在肩上。

他手里端着搪瓷缸,嘴里咬着劣质旱烟管。没有点火。

他的目光越过高墙,看着后山热火朝天的矿区。

“班长,这产量不对劲啊。”诸葛胖手里拿着一块五花肉味变异苹果,啃了一口,绿豆眼瞪得溜圆。

胖子翻开手里皱巴巴的账本。

“昨天铁矿石进账八百吨!煤炭三百吨!比前天翻了整整三倍!”诸葛胖咽下苹果,“好几个矿洞直接被挖塌了。这帮孙子连夜把塌方的土又给刨出来了,没用咱们催。”

王铁柱光着膀子,坐在火炮旁边。

他正用扳手拧紧右臂外骨骼的一颗螺丝。齿轮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大半夜的,我不让他们干,他们还不乐意。”王铁柱咧嘴直乐,“那个叫皮埃尔的,手都挖烂了。我让他休息,他抱着我的大腿哭,说他必须把一百斤定额超额完成,不然他睡不着。”

布衣侯穿着花衬衫,捏着兰花指,正在给皮鞭上油。

“这是吓破胆了。”布衣侯冷哼一声,“朱产科那一剪子,直接剪断了他们最后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