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刺耳的木材断裂声响起。
那些用石头硬砸进冻土里的粗木桩,在重型推土铲面前脆得像牙签。
钢铲摧枯拉朽般撞断木桩。碎木屑在巨力下炸成木刺,向四周疯狂飞溅。
躲在木桩后面的十几个联军盾牌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推土铲带着几百斤冻土,直接拍在他们身上。
十几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像断了线的破风筝,直接被铲飞到半空中。在天上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进后面的雪堆里。
拒马阵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给老子死!”
王铁柱在驾驶室里狂笑。他右手握紧操纵杆,脚下油门死踩不放。
装甲拖拉机没有丝毫减速。车头的一排排巨鳄骨刺,带着生猛的血腥味,直接扎进联军密集的人群里。
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沉重的精钢履带碾过冰面。躲闪不及的人被卷进履带底侧,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骨头断裂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声完全盖住。
冯液压开着的第二台拖拉机从侧面切入。
他嫌不过瘾,直接拉动车厢旁边的特制拉杆。
车身两侧焊着的锋利侧裙板猛地向外弹开。像两把张开的巨大镰刀。
拖拉机在人群中甩了个尾。
镰刀裙板擦着地面扫过。外围几十个试图用木棍还击的联军,大腿直接被齐刷刷割断。鲜血喷在雪地上,瞬间冻成红色的冰珠。
“痛快!”冯液压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车斗里。
牛大春光着膀子,热气从他铁塔般的肌肉上蒸腾。
他单手拎着三十斤重的杀猪刀。嫌刀柄太短,他直接把一截从拒马阵上撞断的木桩插进刀背的管套里。
变成了一把三米长的重型长柄砍刀。
“让开!”
牛大春大吼一声。他站在颠簸的车厢边缘,双手握紧木桩。
腰部发力,抡圆了砍刀。
三米长的刀锋借着拖拉机的惯性,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月形的冷光。
刀锋扫过。
六七个联军选手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齐刷刷飞了起来。无头尸体喷着血,倒在泥浆里。
张张狂有样学样。
他把焊着配重块的钢管接在一根长铁丝上。像甩流星锤一样,站在车厢另一边疯狂抡动。
配重块砸在人的胸口上,胸骨直接凹陷碎裂。
“哈哈哈哈!草包!全是一群草包!”张张狂满嘴脏话,金牙在探照灯下闪烁。
一茬又一茬。像割韭菜一样。
冷兵器在重装甲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有人绝望地举起生锈的铁剑,砍在十公分厚的装甲板上。
“当!”火星溅起。装甲上连个白印都没留,铁剑直接崩断。
那人还没回过神,就被顶上的机枪塔里射出的高压蒸汽火炮打个正着。
滚烫的水蒸汽直接把他半边脸烫熟。他捂着脸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整个联军阵型彻底崩溃。
丢盔卸甲。哭喊声震天。
“跑!往后跑!”安德鲁连滚带爬。他的一只鞋跑丢了,光脚踩在冰碴子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脚印。
皮埃尔摔倒了三次,西装成了一条条挂在身上的烂布。
他像一条丧家犬,拼命跟着人流往北边逃窜。
钢铁洪流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就像牧羊犬驱赶着羊群。
轰鸣的马达声始终贴在他们脑后。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熏得他们睁不开眼。
跑了整整五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