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榨干每一丝利用价值,这才是农林大学的精神(1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陆锋的手掌离开配电箱那层刷着绿漆的铁皮。

他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股子酥麻感。那种高压电特有的跳动,顺着指肚一直钻进胳膊,震得骨头缝发痒。

大厅顶部的几十个强光探照灯,烤得人头皮发热。

这些灯泡全是用废弃卡车大灯改出来的。光线白得刺眼,把整个红砖堡垒照得连个老鼠洞都藏不住。

“胖子,线圈盯着点。别给老子烧冒烟了。”陆锋搓了搓手指,回头冲着发电机房喊了一嗓子。

后院方向,砂轮机的切割声尖锐刺耳,吵得人心里直发毛。

王铁柱撅着屁股趴在坑底。那套废铁外骨骼正往外呲呲喷着高温白蒸汽。

他光秃秃的脑袋挂满黄豆大的汗珠,全被飞扬的黑灰糊成了泥条。

“大扳!卡钳拿来!发什么愣!”王铁柱扯着破锣嗓子吼,手里的角磨机火星四溅。

李大扳一脚踩在暗紫色的黏液里,脚底打滑差点把门牙磕掉。他连滚带爬地递过一把半米长的大号钢丝卡钳。

“铁柱哥,这皮韧得邪门。角磨机的砂轮都磨崩四个了。”李大扳揉着屁股,疼得直吸冷气。

“废话。灾厄级Boss的皮要是跟纸糊的一样,咱还费这劲干啥?”

王铁柱咬紧后槽牙,胳膊上的青筋猛地鼓起。卡钳死死咬住飞龙背脊的一片暗红鳞甲。

“给老子起!”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那片带着厚实角质层和碎肉的鳞甲,被硬生生拔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臭氧味混着血腥气,瞬间在院子里炸开。

张张狂趿拉着烂胶鞋跑过来,一脚踩进泥水坑溅了半身泥。他迫不及待地把那片比锅盖还大的鳞甲抱进怀里。

“我的亲娘哎,这手感……”张张狂用指甲刮了刮鳞甲表面,发出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声。

他直接把鳞甲往胸口那件毒蛛丝防弹内甲外面一贴。

“大春!拿你的杀猪刀砍我试试!”张张狂兴奋得两颗金牙直反光。

牛大春手里正拎着两个装满紫红血水的大铁桶。他憨厚地翻了个白眼。

“滚犊子。俺这刀刚磨快,砍卷刃了你赔啊。俺还得去给史大厨送血呢。”

厨房那头的动静一点不比院子里小。

两米宽的生铁大锅底下,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火苗疯狂舔舐着锅底,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锅里翻滚着暗紫色的血泡。

史大厨系着那个辨不出颜色的破围裙。他手里攥着个一人高的长柄木勺,在锅里玩命搅和。

一股子夹杂着海带腥臭、廉价烈酒和胡椒粉的古怪味儿,直冲房顶。

呛得旁边帮忙的盐大王眼泪直流。

“老史,你这放的啥玩意儿。闻着跟化粪池炸了一样。”盐大王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你懂个屁。”史大厨一巴掌拍在满是油污的灶台,“这是十全大补汤!加了海兽骨髓的。专门给战俘营那帮洋鬼子熬的。”

陆锋闻着这股邪门的味儿,踱步走进厨房。

他顺手从案板拿起个豁口的搪瓷缸子,舀了半下黏糊糊的紫汤。

汤水还在往外冒着微弱的蓝色静电。滋啦滋啦直响。

陆锋没犹豫,仰头灌了一大口。

粗糙的液体划过喉咙。辛辣的腥味瞬间在舌底爆开,呛得他眼眶直发酸。

紧接着。胃里像被塞了一把烧红的煤球。

那股狂躁的热流顺着肠胃,野蛮地冲向四肢百骸。陆锋只觉得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耳膜里能清晰听到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呼——”他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用力捏了捏拳头。指节爆出连串脆响。

这怪物的血,竟然真能强化肌肉纤维的密度。

“行啊老史。兑点凉水给前院送去。别让他们吃太饱,免得造反。”陆锋放下缸子,大拇指抹了下嘴角的残渍。

前院。战俘劳改工棚。

几十个千瓦级别的探照灯悬在木梁底下。强光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连地面的灰尘颗粒都照得一清二楚。

屋里热得像个大蒸笼。一百多号金发碧眼的外国战俘,全光着膀子缩在缝纫机跟前。

老式缝纫机的踏板被踩得哐哐乱响。线轴转成了虚影。

布衣侯瘫在一张破藤椅里。手里端着紫砂壶,脚下垫着个废弃轮胎。

“都没吃饭啊!手脚麻利点!今晚这批龙鳞内衬不缝完,谁也别想睡觉!”他瞪着眼,手里的皮鞭在半空甩出个响亮的空竹音。

高卢队长揉着快要断掉的老腰,眼窝深陷得像个骷髅。

他大拇指全是被针头扎出的血窟窿,疼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