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不服从管理?扔进霸王龙的圈舍里体验生活(1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林木森推了推鼻梁位置滑落的黑框眼镜。

他单手拎着高卢国队长的后脖领子,像拖着一条死狗,顺着红砖铺就的走廊往后院走。

“放开我!你们这群野蛮人!我是贵族!我要抗议!”

小个子双腿在半空乱蹬,皮鞋踢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吧嗒声。

林木森没搭理他。

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小瓶,用大拇指挑开木塞。

绿油油的粉末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腥臭味,呛得小个子连打了三个喷嚏。

后院兽舍的木排门被一脚踹开。

风夹着浓烈的食肉动物粪便味扑面砸来。

林木森手腕一抖,把小个子扔过齐腰高的粗木栅栏,直接摔进铺满干草的圈舍里。

“大春哥说了,得给你加点料。”

林木森面无表情地倒出半撮绿色粉末,顺着风向一吹。

粉末精准地洒在小个子的裤裆位置。

“这可是变异黑寡妇蜘蛛闻了会发疯的粉末。你等会儿要是觉得裤裆里有东西爬,别挠,越挠钻得越深。”

林木森拍掉手心的残渣,转身靠在栅栏外头,掏出一把带壳花生捏着吃。

圈舍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低吼。

那头体长十几米的史前霸王龙,正趴在阴暗的角落里生闷气。

它身上裹着那件大红底、绿牡丹的东北大花袄。

麻绳打的蝴蝶结勒着脖子,憋屈到家了。

听见动静,磨盘大的竖瞳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锁定地上那个连滚带爬的人影。

小个子摔得七荤八素。

刚扒拉开盖住脸的干草,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双冒着凶光的巨眼。

喉咙里像塞了块破抹布,咯咯半天没挤出半个字。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淌,在零下几十度的冷空气里冒出白烟。

骚臊的尿味瞬间盖住了粉末的腥味。

霸王龙打了个响鼻。

它这两天被这身花袄折磨得精神衰弱,满肚子邪火没处撒。

这会儿看见个会喘气的小玩意儿掉进来,短小的前肢撑着地面,庞大的身躯轰然站起。

地面跟着猛地一哆嗦。

它低下硕大的头颅,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对着小个子吹了一口夹着烂肉味的粗气。

“啊——救命!上帝啊!救命!”

高卢队长防线崩塌了,裤裆里凉飕飕的,手脚并用往栅栏方向爬。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他惨叫着去抓木栅栏的边缘。

林木森剥了粒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顺手用鞋底踩住小个子扒出来的手指头。

“别急啊。我家大花还没玩够呢。”

霸王龙没打算下口。

这畜生低下头,用巨大的吻部顶撞小个子的后背。

“砰。”

小个子像个破皮球,被撞飞出去三四米,脸刹着地,啃了一嘴混着粪水的冰碴子。

他刚挣扎着爬起来,霸王龙一甩粗壮的尾巴,又把他扫回原点。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穿透木栅栏,传到前院空地。

一百多号外国战俘,被张张狂拿钢管驱赶着,全趴在后院栅栏边观摩。

这帮刚才还嚷嚷着人权和公约的文明人,此刻脸白得像抹了白灰。

圈舍里的高卢人已经被玩成了血葫芦。

霸王龙似乎嫌弃他身上的尿骚味,只是用脚趾头扒拉,来回翻滚。

日耳曼国的汉斯双腿打摆子,两只手死死扣着木栏杆,指关节都没了血色。

他看着曾经趾高气昂的高卢队长,现在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扔来扔去。

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眼。

“噗通。”

汉斯第一个撑不住了,直挺挺跪在雪地里。

他一把抱住旁边牛大春的大腿,鼻涕眼泪抹了一裤腿。

“长官!爷爷!我爱铲屎!铲屎使我快乐!”

汉斯声音劈了叉,指着旁边那座小山一样的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