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看了都得流下感动的泪水,这群龙国人太懂得可持续剥削了!”
宿舍刚建好,墙上的泥还没干透。
牛大春拿着那把大剪刀,笑眯眯地走到那几头猛犸象跟前。
“大个子们,搬新家了,走着?”
老象虽然听不懂人话,但看着那宽敞明亮的砖房,再看看大春手里闪寒光的剪刀。
它很识相地甩了甩鼻子,带着四个小弟,慢吞吞地走进了新宿舍。
刚一进去。
老象就发出一声舒服的低鸣。
地上铺的干草软绵绵的,旁边的铁槽里装着清凉的地下水。
头顶的风扇“嗡嗡”转着,吹散了燥热的空气。
它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倒在干草堆上,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其他几头猛犸象也有样学样,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连那几头原本暴躁的剑齿虎,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地趴在自己那个干燥的单间里,舔着爪子。
“舒坦。”王底盘靠在砖墙上,擦了把汗。
“这帮大爷休息好了,明天拉铁矿石才能下死力气。”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把营地的红砖墙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伙儿干了一天重活,这会儿都瘫在火堆边,等着史大厨的炖肉出锅。
诸葛胖抱着个空饭盒,肚子叫得像打雷。
“老史,你这肉能不能炖快点?我这前胸都贴后背了。”
“催催催!催命啊!”史大厨拿大铁勺在锅里搅和着,热气腾腾。
“这猛犸象的鼻子肉紧实得很,不炖烂糊了,你能嚼得动?”
就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时刻。
营地外围。
那些三米多高、平时像雕塑一样安静的食人花。
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巨大的花盘剧烈地扭动起来。
“嘶——嘶——!”
食人花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怪叫声,这是它们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花盘上的利齿全部张开,朝向营地右侧的那片漆黑毒瘴林。
陆锋猛地站起身。
手里刚端起的那碗肉汤,被他随手放在地上。
军刺瞬间滑落掌心。
“警戒!”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颗炸雷在营地里响开。
王铁柱扔了手里啃了一半的骨头,抓起大锤就冲到了墙根底下。
“娘咧,又来啥玩意儿了?这帮食人花平时就算看见双角犀都不带这么叫唤的。”
张张狂爬上墙头,探出身子往外瞅。
夜色太浓,毒瘴林里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一阵奇怪的“沙沙”声。
像是有无数双脚,正踩在枯树叶上,密密麻麻,却又轻得让人心里发毛。
“班长……”张张狂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紧。
“那林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咱这边爬……数量……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