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被她按进一堆裙子里，后背抵着柜壁，膝盖蜷着，铂金色的头发被一件垂下来的银白色斗篷蹭乱了。他张了张嘴，莱拉已经把柜门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他看见她的口型：“别出声。”

柜门合拢。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

莱拉转身，在柜门关上的同一秒，门被推开了。

塞西莉亚站在门口。一头浓密的银色卷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抱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莱拉脸上。

“在干嘛呢？”

“没干嘛。”莱拉的声音很平。

塞西莉亚走进来，把裙子放在床尾，然后顺势在床边坐下了。她的坐姿很放松，像是打算待一会儿。

“新裙子。”塞西莉亚拍了拍那叠衣服，“我给你放衣柜里。”

她站起来，往衣柜走去。

“不用。”莱拉一步挡在柜门前，“我现在穿。”

塞西莉亚挑了挑眉。“现在？”

“嗯。”

“那你换。”塞西莉亚把裙子递给她，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抱起双臂，一副“我看着你换”的架势。

莱拉接过裙子，没动。

塞西莉亚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以极快的速度侧身绕过莱拉，一把拉开了衣柜门。

柜门撞在柜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德拉科·马尔福蜷在一堆银灰色和浅蓝色的裙子中间，膝盖抵着胸口，铂金色的头发被一件银白色斗篷蹭得翘起来一撮。他的左手戴着手套，右手抓着一件鹅黄色裙子的下摆。浅绿的眼眸在衣柜的阴影里亮得很尴尬。

“嗨。”他说。

塞西莉亚低头看着他。

莱拉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几条新裙子，指节泛白。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塞西莉亚把柜门合上一半，侧过头看着莱拉，嘴角弯着那副“我都懂”的弧度。“小莱拉，不能太着急。”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塞西莉亚眨了眨眼，“我什么都没想。”

她把柜门完全关上了，然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心，我不会说的。凯奥和瑟琳那边也不会。”

“……瑟琳先祖已经知道了。”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怪不得她今天一大早就往北边森林去了。原来是给你腾地方。”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莱拉一眼，“晚饭我会让人送到你房间。两份。”

她眨了眨眼，带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