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爽见苏清鸢中计被制,情急之下再也按捺不住,飞身驰援,想要截招救人。
她的身法更快,既想救下苏清鸢,又想挡在沈砚秋身前。
闫亦衡冷笑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闫亦衡余光一扫,掌风斜扫而出,凌厉劲气直锁慕容爽周身穴位。
慕容爽仓促格挡不及,肩头被掌风扫中,经脉一麻,浑身劲力瞬间溃散,当场被制。
短短一息之间!两名女子,当场落网。
唐泠悦辰、金芷瑶立刻上前,反手扣住二女臂膀,彻底封死周身运力,将人牢牢控制在手。
苏清鸢浑身穴道被封,半点内力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唐泠悦辰扣住双臂,身形摇摇欲坠。一旁的慕容爽亦是如此,经脉僵滞,束手被擒,二人眼底皆是焦急与不甘。
“死贱人!放开我!”慕容爽咬牙出声,声音微弱却倔强。
沈砚秋看着二人受制,双目猩红,心底的慌乱与暴怒瞬间炸开。他再不保留半点余力,手中长剑灌注全身内力,剑光暴涨,凌厉剑招直劈眼前气墙,试图强行破局救人。
“给我破!”
轰然一声巨响!
剑劲撞在闫亦衡布下的气壁之上,只激起层层涟漪,反弹的巨力震得沈砚秋虎口崩麻,连连后退数步,脚下地面都裂开细碎纹路。
陆佰新紧随其后提剑强攻,剑势沉稳刚劲,招招直击气墙破绽,可无论二人如何合力猛攻,这道无形屏障依旧纹丝不动。
闫亦衡立在气墙之后,神色淡漠,俯瞰着徒劳挣扎的二人,无半分波澜。
他语气清冷,带着绝对的掌控,
“沈砚秋,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今日你救不走她们的。”
苏清鸢奋力挣扎,蹙眉喝道:
“沧烬台只会用这般阴诡伎俩,算什么本事!”
唐泠悦辰轻笑一声,语声寒凉:“乱世之争,胜者为王,手段从无正邪。要怪,就怪你们是沈砚秋最大的牵绊。”
沈砚秋胸口剧烈起伏,长剑死死攥在手中,指节泛白。他明知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明知强攻无用,却依旧不愿放弃,正要再度提剑冲上前。
闫亦衡抬手,轻轻止住身后二人的动静,目光锁定沈砚秋,不禁笑道:
“这世间真是有趣,一个情字,就能让你这般心急。我布下的局,从来都只是等你们入局——
“沈砚秋,你大可放心,我不杀她们。我只要你手中的《玄宸真经》。”
他字字清晰,穿透夜风,落进每个人耳中。
“真经换二人性命。你若乖乖交出真经,今日我即刻放她们安然归营,从此今夜之事一笔勾销。”
“但你若执意藏经、负隅顽抗——”
闫亦衡话锋一转,寒意彻骨:“明日两军阵前,我便让你亲眼看着,她们为你的执念陪葬。”
闫亦衡字字诛心,步步逼命。沈砚秋浑身紧绷,眼底满是挣扎。真经是乱世制衡的关键,可鸢儿与小爽,是他绝不能失去之人。
陆佰新脸色凝重,伸手按住躁动的沈砚秋,低声劝道:
“沈公子,先别冲动,他这是在逼你入局。”
沈砚秋何尝不知,可看着被桎梏的两道身影,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
闫亦衡见他沉默,不再多言,冷声道:
“沈砚秋,我立足于江湖,可这江湖之上,对我的风评可是不好!人人都说我是采花大盗,色迷心窍。”
“你若再这么顾虑下去,这两个漂亮的小美人,我可不敢保证她们的清白。”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
唐泠悦辰、金芷瑶押着无法动弹的苏青鸢、慕容霜缨,转身纵身掠出荒庭。
闫亦衡最后深深看了沈砚秋一眼,身影一闪,只留下淡淡一句:
“明日龙湾城下,我要你的答案。”
夜风呼啸而过,空荡荡的庭院只剩满地狼藉,还有伫立原地、满心绝望与焦灼的沈砚秋、陆佰新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