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脑子有包的人(1 / 1)开局继承酒厂:我是最强酿酒师首页

陈东汗颜道,“咳咳,你爸喝完酒还挺幽默的。”

王超群摆摆手道,“害,差点扯远了,有个事和你说下,以后每个月给我留个五百斤吧。”

陈东疑惑道,“这么多,你们喝得完吗?”

王超群笑了笑,“谁说我们自己喝了啊,放会所卖呀。肯定好卖,我和我爸说了这事,他立马同意了。”

“嘿,你成我的大客户了。”陈东调侃道。

王超群挑了挑眉,“你不是也是我们会所的大客户嘛。讲这些!”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陈东疑惑道,“对了超群,你们在会所里准备卖多少一斤啊。”

王超群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二百!”

“嘶!”

陈东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真卖两百啊,我还以为上次你们开玩笑的。”

王超群白了陈东一眼,“想什么呢,不得不说,你这个酒,值得,不是我说你,你这卖20确实太低了。”

陈东哈哈一笑,“我总不能卖乡亲们20,卖你200吧。”

王超群叹了口气,说道,“害,我就是有点觉得不值。”

正当两人聊着的时候,菜上来了,一个火锅,又有几盆配菜。

王超群招呼道,“开干!这家老好吃了。”

两人风卷残云,很快,就消灭掉所有饭菜,今天也没喝酒,主要是王超群害开着车呢。吃饱后,陈东就回了家。

第二天的清晨,镇子还笼罩在淡淡的薄雾里。

陈东照例坐在老曹米粉店靠街的矮桌旁。面前是一碗红油米粉,上面盖着厚厚一层葱花和肉末。

老曹用围裙擦着手,从灶台后探出头。

“东子,昨下午你家门口那辆大皮卡,又拉走不少货吧?你小子这生意是真做起来了。”

陈东挑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

“瞎忙活,挣点辛苦钱。”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电机轰鸣声。

一辆黄色的重载电动三轮车颠簸着开过来。车斗压得很低,后胎几乎瘪了一半。

三轮车在陈东家院子门口前一个急刹。

骑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穿着快递公司的黄马甲,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

他从驾驶座跳下来,绕到车后斗。

车斗里,五个土黄色大陶缸被麻绳死死捆着,随着停车的惯性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快递小哥伸手解开麻绳,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妈的,真他妈见鬼了。谁脑子有包,在网上买这种死沉的破泥缸?”

小伙一边拽绳子一边骂骂咧咧。

“买一个就算了,一口气买十五个!老子在镇上干了三年快递,就没送过这么离谱的件!这镇子连个平整路都没有,颠碎了还要扣老子的钱。累死爹了!”

陈东坐在矮桌旁,碗里的米粉咬了一半。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端起碗走到三轮车旁。

快递小哥正弯腰去抱第一个陶缸的边缘,憋红了脸往上提。

“需要帮忙吗?”陈东随口问。

小哥没抬头,咬着牙说道:“废话。哥们,你住这附近?搭把手,这户人家也不出来接一下,大白天的死屋里了?”

陈东脸色平静,把粉碗搁在三轮车上。

“没死,正吃粉呢。”

陈东拍了拍陶缸厚实的缸壁,“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脑子有包的人。这十五个缸,我买的。”

空气瞬间安静。

快递小哥维持着抱缸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陈东,又看了一眼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米粉。

小哥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

尴尬。

极致的社死。

“哥……这……”

小哥支支吾吾,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嘴欠,刚才送货路上车胎磕了石头,心里烦躁。哥你别往心里去,我真不是骂你。”

陈东笑了笑,没当回事。

在外面跑销售,当过牛马,他太知道底层打工人的怨气从哪来了。一百多斤的重货,连送十五个,没在门口直接把缸砸了就算敬业了。

“行了,别废话。”

陈东伸手把住陶缸的另一边,“这玩意儿死沉,你一个人卸容易闪了腰。我帮你一起弄进去。”

小哥见陈东没发火,更没提投诉的事,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谢了哥!你指个道,放哪?”

“后院厂房。”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陶缸往院里走。

一百斤装的大缸,自重也有四十多斤,体积大,极其不好发力。

五个缸全部搬进后院发酵房,快递小哥已经喘成了风箱,黄马甲背部湿透了一大片。

陈东气定神闲,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哥擦了一把下巴的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单号。

“哥,这缸太占地,我那破三轮一次装五个就是极限了。快递点还有十个,我还得跑两趟。你歇着,剩下的我一个人弄。”

陈东点点头。

小哥转身往外走,刚迈出门槛,陈东叫住他。

“等会。”

陈东转身走向加速坛旁边,随手拿起一个喝空洗净的农夫山泉塑料瓶。

打开坛底的阀门,接了满满一瓶清澈的液体。

拧紧瓶盖,陈东走过去,将矿泉水瓶塞进小哥的兜里。

“喝口水,解解乏。慢点开,我不着急用。”

小哥愣了一下,隔着衣服摸到瓶子的凉意。

“谢谢哥!我这就去拉剩下的!”

小哥跨上三轮车,一溜烟没影了,陈东摇了摇头,把剩下的半碗粉嗦完。

不到一个小时,三轮车又折返了两趟。

整整十五个大号土陶缸,整齐划一地码放在后院的空地上。

搬完最后一个缸,快递小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口喘气。

陈东从屋里拿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利群,抽出一根递过去,顺手帮他点上。

“哥,你这院子收拾得够敞亮的。”

小哥深吸了一口烟,缓过劲来,“你买这么多缸,酿酒啊?”

陈东点头。

“自家酿着玩。”

小哥从兜里摸出陈东之前给的那个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

盖子一开,一股极其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溢出,直冲鼻腔。

小哥拿着瓶子的手猛地一抖,眼睛瞪大。

这不是水!他凑到瓶口闻了闻,咽了一大口唾沫。

“哥,你这……你刚才给我装的这是酒?”小哥震惊地看着陈东。

“尝尝?”陈东弹了弹烟灰。

小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