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许大茂没再拿“我妹以后嫁傻柱”吓唬谁。他把下一周的排班抄在自己的本子上，空出来的半天才去复查。能不能继续整班，不是今天吵赢一句就算数。

月底，许大茂拿到完整一月工资，第一件事不是请客。

先去把之前看腿欠妹妹的一点钱还了。

许小梅接过钱，看他半天。

“怎么？”

“没怎么。”

“别一副看稀罕物的样子。”

“是挺稀罕。”

许大茂气得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傻柱那边要真定日子，先告诉我。”

“为什么？”

“我是哥。”

“知道。”

“别最后全院知道，我才知道。”

许小梅笑了一下。

这回没拿腿堵他。

“真定了，会告诉你。”

许大茂走以后，许母从里屋出来。

“他这回倒像长了一点。”

许小梅笑：“您别夸，明天就又回去。”

“人哪有一天全改。”

许母把桌上的钱收好。

“你哥这样，柱子也一样。别觉得最近顺了，就把以前那些毛病全当没发生过。”

许小梅点头。

她不需要家里把何雨柱夸成好人。

真要一起过，知道他有哪些旧毛病，比全家只会说一句“厨子不错”有用。

许大茂整班稳定下来以后，许母才真正有心思去看女儿那边。

“前两回都是柱子和雨水来咱家。”

她对许小梅说。

“我也得去看看你以后住哪儿。”

许小梅没拦。

“那就周日。”

“下午两点左右。”许母把时间也定下来，“别赶饭点，省得他为了我再折腾一桌。”

许小梅点头。

许母又补了一句：“先别跟柱子说要买什么。我去看的是怎么住，不是桌上摆什么。屋里平时什么样，我就看什么样。”

“知道。”

“你也别提前替他收拾得像没人住。”

“我才不管他那堆东西。”

许小梅把这几句都记下。

周六下班后，许小梅去了趟四合院。

“我妈明天下午两点左右来。别专门买东西，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

何雨柱应了一声。

何雨水下意识去看桌角，何雨柱已经把她手里的抹布按住。

“正常收拾就行。”

“许婶第一次来。”

“所以更别演给人看。”

许小梅在旁边笑：“这句倒跟我妈说的一样。”

她把时间带到，没有替何家列单子，也没帮着收拾。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许母跟着许小梅进了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先看见。

“这位是？”

许小梅笑：“我妈。”

阎埠贵一下就明白，客气地让路。

中院也有人打招呼。

许母一路没东问西问，只看了眼院子布局。

何家门开着。

何雨水先迎出来。

“婶子。”

“别忙。”

许母进屋第一眼看的不是桌上有没有肉。

是窗。

何雨水已经把热水倒好。许母接过杯子，先没喝，只扫了一眼桌面。

练习本还摊着，煤筐也照平时放着。没有临时摆出来的点心，也没有刚买的新东西。

“昨天知道我要来？”

“知道。”何雨柱说。

“没特意去买？”

“小梅说您不是来吃席的。”

许母看了女儿一眼。

许小梅抿着笑。

“这话倒传到了。”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把练习本收起来。

许母拦了一下。

“别动。我今天就是看看你们平时怎么过。”

何雨水这才把手收回来，屋里也跟着松了一点。

许母喝了口水，转头去看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