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 褥子底下的钱见了光,旧办法也跟着少了一条(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拿着第一笔自己该交的钱去了国营门市。

她走到中院时停了一下。

何雨柱正在门口洗饭盒。

“柱子。”

“嗯?”

“老冯那边……”

她开了个头。

何雨柱抬眼。

秦淮茹后面那句“你能不能帮我说一声”已经到了嘴边。

以前她太习惯这样开口。

傻柱认识人。

傻柱好说话。

傻柱去讲一句,说不定事情就松一点。

她停了几息,还是说出来:“我想把每月交的数再细一点。两个孩子这边开销有时候不一样。你跟老冯熟,能不能——”

“不能。”

何雨柱回得很快。

秦淮茹脸上有一点僵。

何雨柱把饭盒水甩干。

“账是你家的,数也是你自己交。老冯昨天已经说能分次,你自己去谈。他认清单,也认收据,不需要我夹在中间。”

“我就是想让你帮一句。”

“我以前帮的句子够多了。”

何雨柱把饭盒装进网兜。

语气没冲。

也没有把过去那些饭盒、棒梗、小当、槐花一件件翻出来。

“这回你自己去。”

说完他上班。

秦淮茹站在原地。

脸上那点难堪没有持续太久。

她把围巾拢紧,也出了院。

***

门市里,老冯正在对账。

看见秦淮茹一个人来,他让她坐。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我想再问清楚。这个月月底我要给棒梗准备点东西,两个孩子也要过冬。我能不能这个月少一点,下个月补回来?”

老冯先问:“你能保证下个月补?”

“能。”

“那写在这儿。”

事情比她想的简单。

没有何雨柱。

没有人情。

老冯拿的是昨天那张登记表,改完时间,让她看清,再让她签字。

秦淮茹签完,第一笔钱交上。

收据进手里。

她坐着没走。

“冯师傅。”

“还有事?”

“棒梗在里面,门市这边会不会因为我们慢点交,又去找他?”

老冯皱眉。

“你们交赔偿是你们的事。少管所那边不是我管。别把两件事混一块。”

秦淮茹点头。

她最怕的其实就是各种事搅成一团。

回到院里,贾张氏立刻问:“傻柱帮你说了?”

秦淮茹把收据收起来。

“没有。”

“你没找他?”

“找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他怎么说?”

“让我自己来。”

“我就知道他没良心!”

秦淮茹抬头。

“可我自己也办下来了。”

贾张氏后面的话停住。

下午孙嫂来送一件孩子裤子。

秦淮茹在院门口接。

价钱说清。

时间说清。

衣服进篓。

孙嫂顺嘴问:“听说你家门市那账又来了?”

“来了。”

“够你累的。”

“慢慢交。”

秦淮茹没卖惨。

孙嫂也没多给一分钱。

生意还是生意。

晚上她把当天针线钱分开。

线钱一份。

孩子一份。

门市还款又多出一小份。

第三份藏钱还在。

少了些。

却没有被谁整把拿走。

第二天,她把几处钱重新换了地方。

线钱压在针线盒底下,随用随拿;两个孩子平时买本子、补鞋的钱装进一个旧零钱包;门市那份跟收据叠在一起,塞进铁盒最里面。

真正留作急用的那点,她仍旧没摆到明面上。

针线篓和客人的衣服也被挪进自己的小柜。

柜门原来没锁。

她找了个旧锁鼻修好,挂上一把小锁。钥匙穿在线绳上,白天带在身上,晚上压到枕边。

贾张氏看见,脸色不好看。

“家里还上锁?”

“客人的东西丢不起。”

“钱也在里头吧?”

“有客人的线钱。”

秦淮茹没往下报数。

小当放学回来,想从针线盒里找根线,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妈,我能拿吗?”

“短线在篓子边上,自己挑。盒子里别翻。”

小当点点头。

贾张氏坐在床边,听见母女俩这几句,嘴唇动了一下。

最后什么也没说。

晚上一个针线客人来取衣服,付钱时多给了一点,说下回还找她。秦淮茹当着人的面把线钱和手工钱分开,客人看得明白,临走还把另一条开线的裤子留下。

新收的裤子没有再搭在床边。

秦淮茹当着客人的面叠好,直接放进上锁的小柜。

“您放心,明晚不动它,后天给您。”

客人看了一眼柜门,点头走了。

这点信任不值多少钱。

可它跟院里的人情不同。

活做得好,别人再来。

活砸了,别人不来。

不用谁替她说情。

贾张氏坐在床边看着她分。

“你有钱藏,还让我拿养老钱交?”

秦淮茹没抬头。

“我藏的是我一针一线挣的。您藏的是您的。”

“那为什么我的就得拿?”

“没人说必须拿。”

秦淮茹把盒子盖上。

“您不拿,就让门市以后来问您。”

这回贾张氏彻底没话。

屋里两口锅。

桌上两份钱。

门市还有两个人各自认下的还款。

原来挤在一起的一家人,越来越像几条各走各的线。

何雨柱没有进屋。

甚至没有问她今天谈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