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 褥子底下的钱见了光,旧办法也跟着少了一条(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老冯把清单重新压平,继续办自己的事。

“今天先登记怎么交。你们家里自己商量谁出多少,门市只认每次收到的钱。”

秦淮茹问:“我每月固定交一份行不行?”

“行。”

“开收据?”

“每次都开。”

“那我按月交。”

她报了一个自己能承受的数。

不高。

留得出两个女儿的口粮,也不至于拖到没影。

老冯记下来。

贾张氏脸色越来越差。

“那剩下的呢?”

老冯抬头:“家属自己商量。”

“我一个老婆子哪有钱?”

院里有人没说话。

可前几天街道来过,谁都知道她当场不肯登记困难,还承认自己手里有粮票和钱。

贾张氏自己也想到了。

她立刻补一句:“那点是养老的!”

秦淮茹没有像以前那样顺着这句话退。

“您的养老钱是您的。棒梗也是您从小带大的。您愿意出多少,您自己说。”

“你跟我算这个?”

“您刚才不是先说棒梗是我儿子?”

一来一回,话回到贾张氏自己头上。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插嘴。

他很清楚,这时候替秦淮茹多说一句,事情反而又会变成“傻柱挑拨贾家”。

让她们自己说。

比他冲上去骂痛快。

贾张氏磨了半天,最后还是问老冯:“今天必须交?”

“先交一笔,剩下登记。你们也可以现在都交清。”

“交多少算一笔?”

老冯报了一个最低数。

贾张氏脸皮抽了一下。

“不能再少?”

“这是你们自己拖了这么久。门市已经允许分开交。”

她坐在凳子上不动。

老冯也不催。

办事员把笔帽盖上,等着。

院里人慢慢散了一些。

没人替她凑。

周婶回家做饭。

阎埠贵拿着报纸转身。

刘海中看了两眼,也没开口。

贾张氏终于站起来。

“等着。”

她进屋,把门关上。

秦淮茹没跟。

屋里先响了一阵翻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床板轻轻响了一下。

秦淮茹眼神动了。

她知道婆婆的钱藏在屋里。

不知道具体藏在哪,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

再过片刻,门开了。

贾张氏手里捏着几张钱。

折得很紧。

她走到桌边,一张一张摊开。

“先交这些。”

老冯数清,办事员当场写收据。

贾张氏接收据时,手没有松。

“这钱以后得算棒梗欠我的。”

没人接她这句话。

秦淮茹看的是她刚才从屋里拿钱的方向。

不是因为想抢。

是因为她第一次真正确认,前些天婆婆一遍遍说家里快揭不开锅的时候,褥子底下确实压着一笔她舍不得动的钱。

老冯收好材料。

“下一次按登记时间交。”

秦淮茹点头。

贾张氏没出声。

办事员临走前又把收据上的日期念了一遍,特意让两个人听清。

“下次不是来催,是按你们自己登记的时间收。到时候谁交都行,记在这张清单下面。”

贾张氏马上问:“要是那个月真没有呢?”

老冯看她:“提前来说明情况。别等人找上门再说。”

“说明了就不用交?”

“说明了再看。不是一句没钱就把账抹了。”

这句话让贾张氏的脸又垮一截。

她原先还存着一点念头,先交这一回,后面拖着拖着兴许就没人再问。老冯当着院里把日期、收据、登记都讲明,相当于把这条缝也堵上。

秦淮茹反而听得认真。

她怕的不是有账。

怕的是账没头没尾,今天一笔明天一笔,谁都说不清。

现在纸在,数在,交一次少一次。

她能算。

老冯推车出院后,周婶经过中院,看见桌上的收据,什么都没问。赵家媳妇也只是扫了一眼就回家。

没人再像过去那样围上来商量“大家是不是帮一点”。

这种冷清,对贾张氏比被骂更难受。

她拿着那张收据,坐了很久才回屋。

人走以后,中院的桌还摆着。

那张第一笔收据就在桌角。

何雨柱回屋前看了一眼。

贾张氏卖棉衣剩下的钱终于又往外走了一截。

这一次,不是他逼她卖东西。

是她自己闯出来的账,终于开始吃她自己的家底。

***

门市的人走后,贾家一晚上没安静。

贾张氏先把收据锁进柜子,又把褥子掀开检查一遍。

秦淮茹在旁边给小当补书包。

谁都没问剩下多少钱。

贾张氏反而更不自在。

“你刚才看什么?”

“看您拿钱。”

“我的钱!”

“我没说不是您的。”

“你别打主意。”

秦淮茹把线咬断。

“我有工资,也有针线活。”

这句话放在以前说出来,贾张氏能立刻接一句“那更该给家里”。

现在她看了一眼桌边那只针线篓,没伸手。

篓子里有别人送来的衣服。

动了,第二天就有人上门问。

这条路她已经碰过一次。

秦淮茹把补好的书包递给小当。

“去收好。”

孩子拿着东西走开。

秦淮茹才说:“门市那边,我每月按今天说的交。您的那份,您自己定。”

“什么叫我的那份?”

“您要是不出也行。”

贾张氏愣了。

秦淮茹继续:“那就慢慢拖。人家每次来问,我交我的。”

她没有逼婆婆。

越不逼,贾张氏越难受。

过去家里一出事,只要她先坐着不动,最后总有人会填。

秦淮茹填。

傻柱填。

院里人凑。

现在秦淮茹把自己那一份切出来,剩下的窟窿就在那儿。

没人主动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