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叫花鸡没等熟(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贾张氏堵在锅炉房门口,哭一句老贾,眼睛便往火堆瞟一眼。

她哭的不是鸡,是鸡肉还在谁手里。

“孩子都让你们吓成这样了,还不让回家?”

“回。”何雨柱道,“东西一块回,先送许家。”

“都烧成这样,送许家还能活?”

“活不活也是许家的。”

“你这人怎么死脑筋?肉拿回去洗洗,炖一锅,孩子吃一口,许家也吃一口,不就两清了?”

许大茂气得笑出声:“我的鸡,让你孙子偷出来烧了,你还给我分一口。照这么算,我是不是得谢谢贾家请客?”

“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他吃的时候是贾家男丁,赔的时候就成孩子。你家这岁数还能来回长?”

贾张氏又要拍腿,手刚抬便想起地上全是煤灰,拍下去棉裤得脏。她改成拍门框,灰从头顶簌簌往下落,正落在自己头巾上。

“老贾啊,他们合伙欺负咱家!”

“奶,你头上黑了。”小当小声提醒。

“黑就黑!贾家现在还有什么脸?都让许家踩没了!”

秦淮茹一手拉棒梗,一手把婆婆往外拽:“妈,先回院。堵在这儿,别人看见更难看。”

“我怕谁看?偷鸡的又不是我。”

棒梗抬头:“我没偷,是别人给我的。”

“你闭嘴。”秦淮茹终于沉下脸。

“你冲孩子凶什么?”贾张氏立刻挡,“他说别人给的,就是别人给的。两个大孩子跑了,你们不追,专逮小的,柿子挑软的捏!”

许大茂拿树枝拨开泥壳,从手腕上解下红绳,和缺趾鸡脚一块放到泥壳旁。鸡肚子没收拾干净,焦毛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反胃。

“那两个大孩子叫什么?”他问。

“不知道。”棒梗道。

“长什么样?”

“一个高,一个矮。”

“穿什么?”

“棉袄。”

“冬天谁不穿棉袄?脸呢?”

“天黑,我没看清。”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忽然道:“刚才你说他们逼你拿鸡。没看清脸,怎么知道是胡同里的大孩子?”

棒梗卡住,眼珠往母亲那边转。

秦淮茹没替他接:“你看我干什么?看见什么说什么。”

“他们自己说的。”

“他们一边逼你,一边先自报家门?”许大茂道,“还挺讲规矩。”

棒梗又哭起来。这次不是吓,是发现每多说一句,下一句更难编。

何雨柱没继续追。他把旧煤袋卷好,鸡脚、红绳和泥壳残块分别包起来。许大茂提着没熟的鸡,手背青筋一直绷着。

回院一路,贾张氏的哭声没停。她不再喊鸡是谁拿的,只反复喊许家打孩子、何雨柱帮着外人。

走到胡同口,卖烤红薯的老头还没收摊。看见棒梗被大人领回来,他把火钳往炉边一搁。

“就是这孩子。刚才抱着袋子问我借火。”

贾张氏立刻道:“老人眼花,天又黑,您别认错。满胡同孩子都穿灰棉袄。”

老头乐了:“我眼花,鼻子不花。他袋里鸡叫了一声,他还踢袋子。别人家孩子也正好抱只鸡来问火?”

“那鸡是别人给的!”棒梗嚷。

“刚才你跟我说是旧棉花。”

棒梗又没话了。

秦淮茹不想让更多外人围观,拉着儿子走得更快。许大茂却停下,把那只没吃的烤红薯掏出来:“大爷,这个您收回去,钱照给。我刚才没顾上吃。”

“卖出去还退什么?你留着垫肚子。”

“让鸡熏了一路,我闻着就来气。”

老头没接红薯,只让他回去把鸡价算明白。“孩子饿是真的,鸡是别人家的也是真的。两句话能在一个锅里待着,别非得拿一句把另一句煮没了。”

许大茂听完,转头问何雨柱:“他说话怎么也像你?”

“人家卖红薯都比你明白。”

“我明白,我就是气。”

“气也先把红薯吃了。明天开会别饿得跟棒梗抢理由。”

走出几步,贾张氏还在后头念叨何雨柱帮着外人。

“我外什么人?”许大茂回头。

“你早搬出院了!”贾张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