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许大茂的鸡不见了(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娄晓娥先追到中院。

“谁看见棒梗了?”

她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先叫了棒梗的名字。院里几扇门同时开,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

“你家丢鸡,喊我孙子干什么?”

“我没说是他拿的。我问谁看见他。”

“院里孩子多,你不问别人,单问棒梗,不就是咬定他?”

“刚才他还在水池边。”小当道,“后来拿袋子走了。”

贾张氏回头瞪她:“你闭嘴!你哥拿袋子就是偷鸡?袋子是贾家的,他愿拿去哪儿拿去哪儿。”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先把小当拉到身后:“晓娥,你别急。棒梗可能出去玩了,我帮你找。”

“他刚拿什么袋子?”

“装煤的旧袋。孩子说装煤,我也没多问。”

她说得像真不知道,手指却紧紧攥着小当肩头。前一天蛋腥袖口还在她脑子里,今天儿子再拿麻袋,她已经猜到一半。

娄晓娥转身回后院。炉灰里的小鞋印还在,鞋底前掌有一道横纹。她拿木盆扣住一半,怕来往的人踩乱。

许大茂回院时,天已经擦黑。

他自行车没支稳就往鸡窝跑。看见空窝、断绳和炉灰印,脸先白后红。

“棒梗!”

这一嗓子比娄晓娥响三倍。

何雨柱从后面进来,把自行车扶住:“先看东西。”

“还看什么?鸡都让人抱走了!”

“看完才知道往哪追。”

“你又来这套。蛋丢了你让我看,鸡丢了还看。再看两天,锅都刷干净了。”

“你现在冲贾家,棒梗不在,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你是把她扛回来还是把鸡哭回来?”

他蹲下以前又补了一句:“我让你没人盯就把鸡抱屋里。你拿一圈灰当保卫科,鸡没了别先怪局不灵。”

许大茂喉结动了动,没顶这句。他舍不得鸡,也确实是他自己临时改了主意。

许大茂喘了几口粗气,踢了一脚鸡窝。木板晃了晃,没倒。

何雨柱蹲下看断绳。红绳不是用刀割的,磨薄处被硬扯开,断口毛糙。炉灰里只有一组新小鞋印,进时清楚,出时被麻袋拖过一角。

“往月亮门外侧走。”

“我就说是棒梗!”

“小鞋印只能说孩子。袋子拖痕和小当的话,才能往棒梗身上靠。”

“院里还有哪个孩子敢动我的鸡?”

“敢动你鸡的人,未必先向你报名。”

许大茂急得要骂,前院忽然传来阎埠贵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找一只鸡?”

阎埠贵走得不快,算盘没带,手藏在棉袖里。

“三大爷,您看见了?”许大茂两步冲过去。

“看见一个孩子拿麻袋。鸡没看见。”

“谁?”

阎埠贵没立即说:“我当时还寻思,孩子拿一只鼓鼓囊囊的袋子出院,别是公家煤。可我又不是院管事,贸然拦人,回头说我欺负孩子。”

“您就说是谁!”

“大茂,消息也有消息的……”

“你想要什么?”

阎埠贵声音低下来:“若鸡找回来,下的头一枚蛋……”

许大茂差点跳起来:“我的鸡让人抱走,你看见不拦,现在还要吃蛋?”

“我不是不拦,我不能确定袋里是鸡。再说我现在提供方向,也省你们瞎找。”

何雨柱在旁边道:“三大爷,您看门看见孩子拎活物不问,等丢主来再卖方向。往好听说叫谨慎,往难听说,您是在等分赃。”

“话不能这么讲!”

“那您别讲价,直接说人和方向。”

阎埠贵怕院里人围过来听见,只得道:“棒梗。往胡同西边去了,麻袋里会动。他走得急,我问装什么,他说捡柴。”

“什么时候?”

“一刻钟前。”

“您怎么现在才来?”

“我总得先把扫帚放回去。”

“您那把扫帚一天到晚没离开过三块砖。”许大茂骂道,“鸡找不回来,我连扫帚一起算你头上。”

“你这就是讹人了。”

何雨柱没让两人继续。他叫娄晓娥留在院里守现场,自己和许大茂往西追。

冬天天黑快,胡同里已经点起零星灯火。地上冻硬,脚印不好找,麻袋拖过墙角却留下一点煤灰。走出两条胡同,焦羽毛味顺着风飘来。

拐角卖烤红薯的老头认得棒梗。他说有个孩子抱着会动的袋子跑过去,还在摊前停了一下,问火种能不能借。

“我没给。”老头拿火钳拨了拨炉灰,“他一没柴,二没锅,拿火种干什么?我问袋里装的什么,他说旧棉花。旧棉花还咯咯叫,我耳朵没聋。”

许大茂急道:“您怎么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