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棒梗先偷了一枚蛋(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乱什么?他们两个穿一条裤子,合伙欺负孤儿寡母!”

“贾东旭还在屋里。”何雨柱朝门帘看了一眼,“您再叫一遍寡母,让他自己出来听。”

门帘里面传来床板轻响,贾东旭到底没露面。

许大茂缓过那口气,盯着棒梗道:“今天我没抓住你手,蛋算我倒霉。再碰鸡窝,别拿孩子两个字当门闩。”

棒梗藏在奶奶身后,嘴上说谁稀罕,眼睛却一直盯着许大茂。大人没有让他赔,没有让他认,最后只剩一句没证据。

等许大茂走后,秦淮茹关上门,抬手终于在棒梗背上拍了一下。

力气不重,话却说得狠:“下次再让人闻出来,我也护不住你。”

棒梗捂着背,记住的仍是下次别留下味。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把一小簸箕细炉灰拿到后院。

许大茂见了,眼睛一亮:“你还是要抓。”

“在鸡窝外围撒薄一圈,谁靠近能留印。别撒门口,院里人正常走路会踩。”

“再系个铃?”

“鸡自己一动就响,你一夜别睡。”

“那我搬屋里。”

“搬门边,别真放床头。晓娥能把你和鸡一块赶出来。”何雨柱把炉灰抹平,又看了许大茂一眼,“你若咽不下第一枚蛋,就留个口子等那只手再伸。可灰只认鞋,不替你抓人。没人盯的时候,鸡必须进屋。”

许大茂听懂了:“拿鸡当饵?”

“你舍不得就算。”

“舍不得才得抓。总不能让他今天一枚、明天一只,把我当供销社后门。”

娄晓娥在旁边把话截住:“设局可以,鸡不能真丢。你们谁守不住,谁就把它抱进来。”

两人重新挪鸡窝,木扣又加一道绳。何雨柱当着娄晓娥的面说清,炉灰只留脚印,不放钉、不设绊索。

许大茂仍不放心:“要是今晚有人来呢?”

“你守前半夜,我下班后看后半夜。”

“凭什么我前半夜?”

“你喝完药睡得早。”

“我喝药跟守鸡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愿后半夜也行。”

“那还是前半夜。”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绕回去了,追着何雨柱骂了半个后院。

当天没有人再碰鸡窝。

第三天傍晚,电影院临时缺一盒片。门房来叫许大茂送片,娄晓娥的药也到了,要去前院取。许大茂站在门口来回看,急得把围巾绕错了一圈。

“鸡怎么办?”

“我取药十来分钟。”娄晓娥道。

“十来分钟也能丢。”

“那你把鸡揣怀里去送片。”

“公家片盒边挂只鸡,我工作还要不要?”

何雨柱还没下班。按最初说法,这时候该把鸡抱进屋。可昨晚三个人又把话谈了一遍:蛋壳只能吵一场,真想让棒梗留下以后翻不掉的记录,就得给他一刻钟,让他自己解绳、装袋、把鸡带出院。

代价也说在前头。鸡可能追回,可能追不回;真丢了,何雨柱出一半换鸡钱,许大茂认另一半。娄晓娥不肯拿活物赌,最后只答应这一次,并让两人保证不放钉、不设绊索,不让孩子伤着。

“就这一刻钟。”许大茂看着炉灰,“他不上钩,往后鸡进屋。”

娄晓娥皱着眉端药罐去了前院。许大茂把绳结勒回原样,骑车出门时故意把车铃按了两下。声音从后院滚进中院,像专门告诉人:许家现在没人。

棒梗在中院玩石子,听见车铃远去,又看见娄晓娥端药罐往前院走。

他没有马上动。

等了好一会儿,后院没有人声。他回贾家翻出装煤的旧麻袋,塞进棉袄底下。

小当问:“你拿袋子干什么?”

“装煤。”

“煤在屋里。”

“我装外头的。”

“外头的是公家的煤堆。”

“你怎么什么都管?”

棒梗推开她,贴着墙进了后院。

炉灰很薄,他没看见。小鞋踩上去,留下半个清楚的前掌。

木扣能开,绳结却难解。他扯了几下,干脆把旧红绳从磨薄处拽断。母鸡扑腾着叫了一声,被他连翅膀一起按进麻袋。

棒梗抱起麻袋时,里面活物挣得厉害。他吓得差点松手,随后抱得更紧,从月亮门另一侧绕了出去。

娄晓娥端着药回来,前后只隔了一刻钟。

鸡窝门开着。

旧红绳断在炉灰上,母鸡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