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冬衣钱进了谁的柜(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有你什么事?”聋老太怒道。

“有。孙大夫让我下午复诊,正好想问问当年冰窟窿那事。”许大茂把手插进袖口,“您老记性要是不好,我可以找我爸来帮您想。”

聋老太眼皮动了一下。

何雨柱注意到了。她听见许富贵时,比听见邮电支局还紧张。

他忽然把声音放低:“老太太,雨水那笔冬衣钱,后来买了棉背心。”

聋老太还板着脸装聋。

何雨柱又轻声道:“背心里要是夹了肉票,您兴许就记得了。”

聋老太眼皮猛地一抬,院里几个人都看见了。

阎埠贵扶着眼镜,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憋住。许大茂可不憋,直接笑出了声:“得,耳朵不是不好,是得看听什么。”

聋老太的脸一下涨红:“你们几个小辈,拿老人开涮?”

“没人涮您。”何雨柱把话接得很平,“雨水当年袖口露棉花,您身上添棉背心。这事要是说错了,等一大妈的账和布票对完,您去街道写一句没穿过。”

聋老太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却没敢接“写”这个字。

午后,何雨柱陪何雨水回学校补交杂费。老师拿着收据,叹了一句:“雨水这孩子以前总说家里不用操心。”

“以后该操心就操心。”何雨柱道,“她不是没人管。”

何雨水站在旁边,把新收据小心折好。她没有把它交给哥哥,而是放进自己书包最里层。

傍晚,一大妈敲开何家门,递来一本旧账。

“这是我能找到的家里收支。中海带回来的几笔钱,我没写来源,只写了日期和数。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钱,你们拿去对。”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您想好了?这东西交出来,就不是家里小事。”

一大妈手指发抖,却没收回:“我不能再替他说绝不可能。”

账本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旧布票。

日期正好在“冬衣钱”汇款后的第三天。

用途写着:给老太太做棉背心。

何雨水盯着那行字,终于笑了一下。那笑没有半点喜气。

“原来我的棉衣,在别人身上暖过冬。”

屋外风刮过窗纸,簌簌作响。

何雨柱把账本放进文件袋。袋子越来越厚,旧账却才刚刚露出底。

当晚,何雨水没有回学校住。

她坐在西耳房的小桌前,把自己这些年记得的缺口一件件写下来:哪年没交齐杂费,哪年冬衣补丁最多,哪次学校让买练习本,她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只买了半本旧纸。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拦。

“哥,我不是为了多要钱。”她说。

“我知道。”

“我就是怕以后别人说,事情都过去了。”

何雨柱把一截铅笔削尖,递给她:“没过去。写下来。”

何雨水低头继续写。她的字比何雨柱想象中端正,笔画瘦,却不飘。写到“棉鞋露脚趾”时,她停了一下,把那几个字划掉,又重新写成“冬季棉鞋破损,曾向老师借针线”。

“为什么改?”

“露脚趾像卖惨。”何雨水说,“借针线是事实。”

何雨柱心里一酸。

妹妹比他更早学会,不把苦处说得太满。因为说满了没人信,说轻了又没人管。如今连记账,她都先把自己的委屈往事实里压。

后半夜,许大茂来送一张旧纸。

“我爸翻出来的。”他站在门口不肯进屋,“当年何大清走后,许家借给易中海一个旧皮箱,说是装何家的信和衣物。后来箱子还了,里面少了一个铜扣。我爸记这个,是因为他心疼箱子。”

何雨柱接过纸:“许富贵连铜扣都记?”

“我家祖传怕亏。”许大茂哼了一声,“别笑。怕亏有时候也能救命。”

纸上写着皮箱借还日期,正落在何大清第一笔汇款之后不久。它不能证明箱子里装过钱,却能证明易中海确实处理过何家物件。

何雨柱把纸夹进文件袋。

许大茂看着那袋子,忽然道:“你这账越查越多,别最后查出何大清回来要你养老。”

“他敢要,我收伙食费。”

许大茂乐了:“这才对。亲爹也不能白吃。”

屋里何雨水听见,笔尖停了停。她没有笑,却把“何大清是否来京”单独写成一行。下面空着,等一个还没到的人亲口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