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被制造的生产事故(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我只是安排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为什么要把看闸人支走?”何雨柱问。

“我没支走,他根本没来。”

“正式时间没到,他当然没来。您正是挑了他不该来的时候。”

赵干事带人封住现场,不许任何人再靠近。机器状态、检修牌位置、工具和地面脚印全部先拍照、画图,再由设备科检查。初步查看发现,安全固定部件不在规定位置,表面还有新鲜工具痕;总闸虽处于停止状态,现场却未完成规定的隔离确认,设备仍可能因残余状态或错误操作发生突然动作。

没人当场解释具体原因。越是可能涉及人为,越不能让围观者随意试机。

设备旁一把专用扳手也被单独装袋。工具借用簿显示它下午由易中海签领,理由是检查老冲床,原定归还时间却在第二天。易中海说自己把工具交给了徒弟,贾东旭否认;谁动过尚需检验,可签领人、领出时间和现场位置已经固定。

赵干事将所有目击者分到不同房间。许大茂只写听见的命令与站位;刘海中写牌号和新旧班表;老工人写谁让他取油;电工写到场时未完成隔离。何雨柱写自己从食堂出发、停在警戒线外以及使用长柄钩救人的过程。任何两人都不许先看对方口供。

四份记录都指向三个事实:时间提前,正式监护未到,易中海在场并下达了取卡料的命令。

“谁碰过安全部件?”赵干事问。

易中海道:“机器老旧,什么都可能松。”

电工立刻反驳:“白班检查时位置正常,我有记录。”

“也可能是东旭刚才碰的。”

贾东旭终于回神:“我没碰!是您下午让我带扳手来,说晚上先把里面松开。刚才也是您叫我伸手!”

“你为了粮私自提前,还想赖师父?”

“粮是您拿来骗我的!”

师徒二人当着所有人撕破了最后一层脸。

何雨柱没有替贾东旭喊无辜:“他若参与倒粮,该查;他若违反安全要求,也该担责。但今晚是谁改时间、领备用牌、叫走老工人、用粮诱他进去,分别有记录。不能因为受害人有错,要命的局就变成意外。”

“你说谁布局害人?”易中海厉声问。

“我说这是被制造的危险,是否构成故意,由保卫科和公安查。”

贾东旭被送卫生所检查,确认没有严重挤压伤,右肩和腰部需要处理观察。担架经过何雨柱身边时,他忽然抓住对方袖子。

“你为什么救我?”

前世就是这个人死后,秦淮茹成了寡妇,易中海以接济为名将何雨柱一步步绑进贾家。若今生只求改命,任由贾东旭被压死似乎最省事。

可那样一来,易中海仍能杀人,贾东旭仍能带着秘密变成无辜死者,何雨柱也只是换一种方式站进同一场恶里。

“因为你得活着还账。”何雨柱道,“倒过多少粮,勒索过多少票,回去一笔笔说。别想用一场事故把自己洗成好人。”

“你明明恨我。”

“我恨你默认全家吸我的血,也恨你拿别人的困难粮喂自己家。”何雨柱俯视他,“可我若看着易中海杀你,只因为你的死对我有利,我跟他还有什么区别?我的仇自己报,不借他的机器。”

贾东旭张了张嘴。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厨子救了他,却连一句原谅都不肯给;救命与清算被分得如此清楚,他反而找不到可以继续怨恨的借口。

贾东旭松开手,眼里既有恨,也有劫后余生的惧。

秦淮茹与贾张氏接到通知赶来。秦淮茹看见丈夫活着,腿一软跪到担架旁;贾张氏先喊老贾显灵,接着便问厂里这算不算工伤、补助粮还发不发。

赵干事冷声道:“人尚未脱离询问,事故性质也未定。先救治,别算钱。”

贾张氏被堵得张口结舌。

易中海则被请进保卫科单独等候。他经过许大茂时,低声道:“你真敢害我。”

许大茂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后摸到内衣里的收件副联。

“我没碰机器,也没改表。”他说,“谁害您,让记录说。”

说完他没有像平日那样赶紧溜走,而是回到询问室,在每页口供上逐行核对后签名。他特意要求注明自己未进入警戒线、未接触设备,又让保卫科给补充陈述回执。副联揣回内衣时,他手心还是汗的。

车间外的钟指向十点四十分。

正式检修尚未开始,一场本该发生在午夜、被写成疲劳违规的死亡,已经提前露出了人为的骨架。

卫生所里,贾东旭从秦淮茹手中接过那本旧练习册,转交赵干事。

“草表原件被易中海偷了。”他哑声道,“但票号、改名、搬粮日期,我全抄过。我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