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全院大会变审贾家(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何雨水是我亲妹妹。”何雨柱眼神冷硬,句句直击要害,“你母亲偷窃我妹妹的住校口粮、断她生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个学生挨饿的难堪?你要尽孝,凭自己本事、自己工资承担,别拿我妹妹的委屈,替你贾家换脸面。”

秦淮茹闻言,下意识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四口人本就拮据,还要供贾张氏时常吃细粮、享优待。若是再赔维修费、误工费、纸笔费,这个月日子必定雪上加霜。

她原本打算主动赔钱,塑造大度识大体的儿媳形象,此刻却死死闭嘴,再无半分说辞。

何雨柱尽收眼底,心底通透。

秦淮茹的善良从来有价、从未无偿。不花自身分毫利益时,她最是宽厚体恤;一旦需要自我牺牲,眼泪和大度都会瞬间消失。

院里原本少数觉得何雨柱太过严苛的住户,此刻也尽数沉默。

饥荒年月,偷钱尚可勉强辩解一时贪念,偷窃学生活命的口粮,等同于从活人嘴里抢食。谁家都有老小,无人敢纵容这种歪风变成大院规矩。

刘海中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摆足姿态,高声发话。

“事实清晰、人证物证俱全!依院里规矩,必须严肃处置!写检查、赔公物、公开道歉,缺一不可!老易,不能一味讲和气,纵容过错,院里规矩彻底乱了!”

一番官腔,直接把易中海架在道德高地,堵死所有和稀泥的退路。

易中海沉默良久,只能退让,试图换一种方式保全贾家颜面。

“可以写情况说明,但不能写‘偷’字。就定为夜间误入、误拿,留个体面,下不为例。”

“可以。”何雨柱再度点头,分寸拿捏极致,“不用旁人定性罪名,只如实记录全部动作。夜间持铁丝拨门入室、翻箱倒柜、私藏票款财物。字面上无罪名,读得出真相,所有人自行判断。”

“你这比写偷字还刻薄!”贾张氏尖叫怒吼。

“因为你做的事,本身就刻薄不堪。”

贾张氏气急败坏,猛地拍腿撒泼,熟练开启哭嚎模式。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你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如今全院人合伙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没活路了!”

“三大爷,如实记录。”

阎埠贵笔尖疾走,落笔清晰。

“核查事实期间,当事人呼唤亡夫,哭诉被全院合伙欺负。”

贾张氏瞬间愣住,哭声戛然而止。

“哭也要记?”

“会上每一句陈述、每一声哭诉,都是当庭证言。”何雨柱推近印泥,语气平淡强势,“继续喊,别停。等老贾出来作证,也请他按个手印。”

许大茂率先憋笑出声,紧接着半院人都忍不住轻笑。

就连一向温吞寡言的一大妈,也偏过头肩头轻颤。

贾张氏一辈子靠哭丧喊冤拿捏全院,今日头一次遇上连“亡灵哭诉”都要笔录留证的克制手段。

她张着嘴,亡夫的名号在舌尖打转,终究不敢再喊半句。

笔录写完,阎埠贵通篇朗读,字字客观、句句属实。

全文无“偷”无“罪”,却把撬门、翻柜、私藏、狡辩的全过程记录得一清二楚,无可辩驳。

“签字按印。”何雨柱沉声开口。

“我不签!打死我也不签!”贾张氏死命抗拒。

“不签,即刻报送街道、派出所,由公家依规定性记录。”

贾张氏瞬间慌神,转头求助易中海。

“一大爷!”

易中海闭了闭眼,语气沉重无奈:“按吧,事实确凿,无从辩驳。”

秦淮茹立刻上前,按住婆婆的手指蘸上印泥。

贾张氏浑身挣扎、拼命回缩,抗拒至极。

贾东旭站在另一侧,狠心按住母亲手腕,强行落下鲜红指印。

一枚红印,重重烙在纸页末端。

不大的印记,却彻底捅破了大杂院多年的含糊姑息。

从前贾张氏撒泼耍赖、贪小便宜,总能被易中海的两句和稀泥轻轻揭过。

今日,她的贪心、谎言、恶行,第一次被白纸黑字、红印落款,永久钉死。

往后再犯过错,再无“老人糊涂”的借口,有前案可查、有凭证可依。

众人各怀心思。

刘海中挺胸抬头,自觉这场处置全靠自己主持公道,功劳甚大。

阎埠贵盯着剩余的印泥,心里盘算着能不能顺带带回家占便宜。

许大茂暗自佩服何雨柱的手段利落、分寸绝佳。

唯有易中海心底一片冰凉。

这场本该由他掌控、用来拉拢贾家、立稳威望的调解会,最终变成了何雨柱重塑大院规则的立威场。

更致命的是,何雨柱全程不靠争吵、不靠拳头,只凭事实、证人、凭证立规矩,让他连指责打压的资格都没有。

待墨迹干透,何雨柱将原件折好贴身收好,三份副本留给三位大爷存档备查。

他让贾东旭当场赔付一毛钱门闩维修费,当众清点归还所有票证、现金、物资,分毫公示。

“今日之事,我不予上报。”

何雨柱环视全院,声音清冷有力,传遍中院每一个角落。

“但凡再有第二次过错,今日原件连同新证据,一并上交保卫科与街道。”

“往后院里谁再替入室撬柜、私偷口粮的行为,冠以邻里互助、老人糊涂的借口,就在副本末尾亲笔签名,连带承担同等责任。”

易中海脸色铁青,彻底失语。

散会后,阎埠贵立刻追着贾家讨要损耗。

“柱子,昨夜至今,耗我两张白纸、半截铅笔,这费用得算清楚!”

何雨柱抬眼示意贾家方向。

“事因贾家而起,找责任方结算。三大爷秉公记录,不能让好人替犯错的人买单。”

阎埠贵立刻转身堵在贾家门口,分毫不让地算起纸笔损耗。

朝阳缓缓升起,天光彻底放亮。

粮店门口早已排起长龙,胡同口传来消息,这批细粮配额极少,按本按票依次供应,来晚者只能领粗粮。

何雨柱指尖抚过贴身存放的情况说明,目光望向粮店方向。

大院第一场清算,已然落幕。

但这座院子最藏不住的,从来不是一纸罪状,而是饥荒年月里,人人都在争抢的一口吃食、一寸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