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饭盒不是贾家的(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贾东旭脸面发烫,强行辩解:“谁指望你养家?以前不就是顺手的小事,何必这么较真?”

“以前是我心软顺手,你们吃久了,倒吃出理所当然的规矩了。”何雨柱冷眼直视他。

门卫侧目看来,贾东旭极好颜面,最怕工友看笑话,连忙压低声音,压着火气。

“邻里住着,至于把路堵得这么死?一点情面都不讲?”

“至于。”

何雨柱寸步不让,字字诛心。

“你是二级钳工,有手有脚有工资有口粮,堂堂男子汉,让媳妇天天堵在厂门口,盯着别的男人饭盒讨吃食,你不嫌难堪?”

贾东旭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几番颤动,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柔声劝解,话里却藏着心机:“算了,柱子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一句话,将何雨柱的决绝止损,轻轻扭转为赌气闹脾气。仿佛只要火气褪去,贾家依旧可以像往日一般,心安理得啃食他的好处。

贾东旭顺势压下怒火,默认了这番说辞。

他师从易中海,满口师徒道义、邻里情分,心底却早已习惯家中凭空多出的油水饭菜。

起初他尚且愧疚不安,架不住贾张氏日日念叨何雨柱孤身一人吃不完,秦淮茹次次哭诉孩子缺营养,再加易中海不停灌输邻里互助。久而久之,那点羞耻心被口腹之欲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今日断了接济的不满。

“柱子。”贾东旭强压火气,端出道理姿态,“你有怨气冲我来,别拿饭盒撒气,搞得我们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

何雨柱驻足,眼神凛冽,淡淡反问。

“一日一盒不算便宜,那一月三十盒、一年三百多盒呢?你敢不敢把历年占我的饭菜,全数折成粮票工钱,当众算清,再跟我说不算占便宜?”

厂门口下班工人纷纷驻足侧目,议论声渐起。

贾东旭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止,终究不敢接话。他最看重车间名声,一旦这事传开,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只会沦为全厂笑柄。

“走!回家!”贾东旭又羞又恼,低声呵斥秦淮茹,率先狼狈离去。

秦淮茹望着丈夫背影,再看向冷脸伫立的何雨柱,心底第一次涌起浓烈恐慌。

她终于明白,断掉的从来不是一口饭菜。

只要何雨柱翻出旧账,贾家多年靠卖惨、绑架换来的邻里情分,会瞬间沦为人人不齿的贪婪算计,成为全家洗不掉的污点。

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毫无松动。

“不用等我消气。两天没有,两年也没有。从今往后,我的饭盒,和贾家毫无关系。”

他径直越过两人,大步返回四合院。

贾家晚饭寒酸至极,一锅稀薄的棒子面粥,配一碟无油寡淡的腌萝卜,清清空空,毫无滋味。

贾张氏拿着筷子在碟里反复扒拉,半点油星不见,脸色瞬间沉黑,满腔火气直冲头顶。

“饭盒呢?!”

秦淮茹低声应答:“柱子今天什么都没带。”

“他一个掌勺大厨,能攒不下一口剩菜?”

贾张氏狠狠摔下筷子,哐当一声脆响,蛮横戾气瞬间炸开。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饿着我们老小!东旭累死累活上夜班,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宁可把好处便宜外人,也不接济邻里,安的什么黑心!”

贾东旭闷头喝粥,一言不发,默认了母亲的撒泼,也默认了心底的不满。

秦淮茹瞥了丈夫一眼,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刻意的无奈:“柱子现在气性大,谁劝都没用。我本想着邻里之间,本该互相搭把手……”

这句看似温和的叹息,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

她转身冲到何雨柱门前,抬手狠狠砸门,砰砰巨响撕破院内宁静。

窗边,小当懵懂张望,只懂今晚没有香甜饭菜。

棒梗却已然听懂了一切。他记得从前何家门从不落锁,自己随意进出拿花生、摸馒头,从未被追责。母亲说傻叔疼他们,奶奶说何雨柱无依无靠,家产早晚是贾家的。此刻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心底生出浓烈的恼怒,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夺走。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边砸门边尖利怒骂。

“你糟蹋公家饭菜接济外人,狠心饿着邻里老小!你良心何在!”

房门应声而开。

何雨柱手持粮本,神色平静,眼底却冷得刺骨。

“我依规吃饭、公私分明,何来糟蹋粮食之说?”

贾张氏理屈词穷,立刻熟练倒地坐地,拍腿嚎哭,撒泼套路行云流水。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你走得早,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东旭卖命做工,如今连邻居一口剩菜都吃不上,我们活不下去了!”

院里邻居闻声尽数出门围观,围在中院窃窃私语。

何雨柱静静等她哭完,待声浪落下,才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响彻全院。

“接着嚎,大点声。最好把街道主任、厂保卫科一并请来,让所有人听听,你贾张氏如何张口就要公家饭菜专供贾家私用。”

贾张氏凄厉的哭声骤然卡死,脸上哭相僵住,心底瞬间发慌。

“顺带问问老贾。”何雨柱目光锐利,字字铿锵,当众撕碎贾家伪装,“贾东旭是国营厂正式工人,有工资有口粮有劳力,凭什么长年靠邻居接济度日?”

围观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一句话戳破全院心照不宣的秘密,撕碎了贾家多年的可怜人设。

人群骚动之际,易中海黑着脸背手走入中院,气场压场。

“都别吵了!成何体统!”

他先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即扶起贾张氏,端出公允调停的姿态。

“柱子,邻里相处以和为贵。你事事上纲上线、死抠公家规矩,是要把全院邻里情分彻底搅散吗?”

何雨柱缓缓合上粮本,抬眼直视易中海,寸步不让。

“一大爷想讲道理,那就简单。开全院大会,当众定两条规矩。”

“第一,食堂公家饭菜,是职工公有,还是贾家私有?第二,贾家老小生计,该贾东旭负责,还是该我何雨柱兜底?”

易中海本想私下压下风波、偏袒贾家,听闻开大会,心底反倒松气。

全院大会,从来都是他的主场。多年来,他靠着道义、团结、人情枷锁,一次次拿捏何雨柱、掌控全院舆论。他不信,今日治不住一个突然翻脸的傻柱。

“好。”易中海沉声开口,威严十足。

“晚饭后,全院大会!全员到场,当众评理,论个对错!”

何雨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上一世,易中海靠着一场场大会,用道德枷锁捆死他半生,榨干他所有价值,逼他惨死桥洞、孤苦离世。

今晚,这第一场大会,他便亲手拆断这困住自己半生的第一道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