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母是什么人?是先皇最受宠的贵妃,她什么世面没见过,会稀罕她那点本事?”
绿菊不敢接话。
苏婉宁也没指望她接话,她站在树下,望着东院的方向,目光幽幽的:
“姑母越是不让我去东院,我就越想知道——那院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绿菊吓了一跳:“小姐,太妃说了,让您别再去东院了……”
“她说她的,我做我的。”
苏婉宁打断她:“我又不是去闹事,我就是去看看,看看那个蓝若溪到底在院子里做什么,能让王爷和姑母都这么护着她。”
她说完,转身走进西跨院,没有再提这件事。
“你和黄菊暗中盯着蓝若溪,看大皇子什么时候来,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绿菊一听,这不是违逆长者吗?
但她也只能按自己主子的要求去做:
“是。”
晚上
苏婉宁的两个丫头回来了,黄菊一进门就说道:
“小姐,大皇子根本没来,是不是绿菊听错了?”
绿菊跟在她后面,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怎么会听错,王爷说出门,是不是出门了?”
“够了!”
苏婉宁拍了拍桌案:“说说她今天都做什么了?”
两个丫头停止争执:
“回小姐,那贱人每日都一样,一会去东院,一会回西院,
还在主院接见了蓝家的总管,就是那个丑得难以入眼的丫头,叫什么....春杏。”
“对,她好像很忙。”
“大殿下没来过?”
“没来,或许是明日才来?”
“好了,给你们留饭了,去吃吧,我自己想想。”苏婉宁赶人。
王府东院,自从蓝若溪来了之后便成了禁地,除了蓝若溪和那些永远面无表情的王府侍卫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出。
里面住着谁?
还有医圣的那个药院,平时没人会去,这几日蓝若溪天天去,还一去就是一整天,从不离开。
她已经观察几天了,东院那边,蓝若溪连个丫头都没有,饭也自己做,王府的下人只送去食材,连门都不让进。
“莫非....她在东院研究什么不能示人的武器?”
大皇子白天不来,会不会是晚上来?
好奇心令她悄悄走出自己的迎宾苑,往医圣院走去。
院子里,蓝若溪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排瓦罐,她正往里面填着什么。
那只小白狐蹲在石案上,歪着头看她。
蓝若溪填完一个瓦罐,又拿起另一个,动作不紧不慢,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看她。
苏婉宁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院门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赶紧缩回芭蕉丛后面,屏住呼吸。
来的人是大皇子秦逸云。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没有带随从,一个人走进院子。
蓝若溪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迎了上去:“大殿下,您来了。”
秦逸云连忙上前阻止,还反向蓝若溪行礼,眼眶通红地说道:
“逸云见过九皇婶!”
蓝若溪受了他这一礼,如果不是他中了黄贵妃的许,逼着太后交出他母后,皇后早就好了。
“不必这么客气,既然你来了,以后这院子便由你守着。”
“母后她、她真的还,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