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玉“哦”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管它是什么,让蓝若溪出来见我。”
侍女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抬手敲门。
刚抬手,门就开了,开了小门。
阿木从门内走出来,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们是谁,来蓝家工坊做什么?有预约吗?”
陆明玉一看这架势,火就上来了,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就是一耳光。
“好你个狗奴才!没你的事你拦什么门?
给我把门打开,今天,要是蓝若溪不出来,你们全都得死!”
阿木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不讲理,刚才那一下他没注意,现在气得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全场百姓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守门的太鲁莽了吧。
他是没看到人家的排场吗?
他怎么敢?
他不怕给蓝家孤女惹事吗?
大年三十,蓝若溪刚被抓过一次,蓝家差点造反了,现在,他又得罪了贵人?
阿木打完后,怒声说道:“什么东西,敢来我蓝家工坊造次!”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连你们皇帝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
陆明玉也被打傻了,她在岛上,谁敢大声的她说话,这下可好了,一个门房就敢打她!
阿木不再说话,他指了指门上的四个字:
“闲人免进,看到了吗,我不管你是王孙贵胄还是哪国大使,
只要不是蓝家员工或技术工,没有令牌——蓝家工坊的门不是你说开就能开的!”
“你、你——”
陆明玉被气得花枝乱颤:“来人,给我把他杀了,立即杀了!”
阿木那一耳光扇得干脆利落,陆明玉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她整个人都懵了,从小到大,别说被人打,连被人高声说话都没有过。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阿木,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尖声道:
“你、你竟敢打我!”
阿木甩了甩手,面无表情:“打的就是你。蓝家工坊门口,轮不到你撒野。”
陆明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木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归墟岛陆家的大小姐!
我爹是陆锦荣!你们皇帝见了我陆家的人都得礼让三分!
你一个看门的狗奴才,也敢打我?”
阿木指了指门上的四个字:“闲人免进。
我不管你是陆家还是王家,没有令牌,这门就不是你说开就能开的。”
陆明玉彻底炸了:“来人!给我把他杀了!立即杀了!”
她身后的黑衣汉子们应声而动,正要上前,忽然——
“呯!”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陆明玉脚前半尺的地面上,青石板炸开一个小坑,碎石飞溅,擦着她的裙摆飞过去。
陆明玉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两步,险些踩到身后侍女的脚。
她带来的那些黑衣汉子也齐齐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