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碧梧清露与玉肌修复膏,看似闺阁小物,实乃我潜心研制。
关乎使用之效与安全。
若大规模粗制滥造,或流通于不明渠道,效力不济乃至出了差池——
岂非辜负各位信任,亦损我蓝家信誉?
限量发售,正为严格把控每一瓶的品质。”
她顿了顿,看向那些商人:“诸位掌柜想进货,其心可鉴。
然,合作非是简单买卖。
我蓝若溪初回京城,欲重振蓝家,所求的是长久诚信之伙伴,而非一锤子买卖。
若有心合作可留下名帖,三日后,我将在柳叶胡同新址,与诸位细谈合作章程,届时,再议不迟。”
她又看向几位贵妇和官员:“至于诸位夫人、大人急需之物……”
蓝若溪对王嬷嬷示意。
王嬷嬷立刻捧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比售卖装更精致小巧的锦盒。
“小店确有规矩,不敢轻破。
但念及诸位急需,且又新开业,承蒙各位乡亲父老捧场,今日特备些许“谢客礼”。
说好了——并非售卖。”
蓝若溪亲自将锦盒递给为首几位贵妇和官员家人:
“内附碧梧清露与玉肌修复膏试用小样各一份,及小店贵宾笺一枚。
持此笺者,下次新品发售或补货时,可优先预留。
一点心意,聊表歉意,万望笑纳。”
礼数周到,给足面子,又坚守了规矩:这是“谢客礼”而不是售卖品。
东西虽然少,但那份“贵宾笺”和优先权,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几位贵妇和官员家人面色稍霁,接过锦盒,打量那制作精美的贵宾笺,
心中那点被拒的不快消散不少,甚至隐隐觉得这“限量”和“贵宾”制度,颇有格调。
“蓝姑娘处事周全,既如此,我们便等下次吧。” 兵部侍郎夫人颔首,脸色缓和许多。
“三日后柳叶胡同之约,我等必准时赴会!” 商人们也纷纷拱手,留下名帖,陆续散去。
王东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又佩服万分:“主子,您可算来了!刚才那阵势……”
“意料之中。”
蓝若溪淡淡道,看了一眼留下的一叠名帖,“把这些整理好,按行业、实力、口碑分类。
三日后,是我们的招商会,也是辨别牛鬼蛇神的时候。”
“是!”
“明日恐天不亮便有客人来排队了,你售完三十套立即关门,省得今日之事再起。”
“是!”
蓝若溪已经有了新打算,配香水,做香皂!她的店要不时有新品。
宁安伯府(原永宁侯府),书房。
“砰——!”
又一件前朝官窑的笔洗在地上粉身碎骨。
齐少义脸色铁青,胸口因愤怒和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惧而剧烈起伏。
他听着心腹带回的消息——
蓝若溪如何用“谢客礼”和“贵宾笺”安抚了贵妇和官员,如何抛出“三日后招商”的诱饵稳住了商人。
如何用“限量品质”的说辞赢得舆论理解……
那个他以为可以轻易碾死、至少能让她在京城寸步难行的孤女,
非但没有狼狈,反而借着这场风波,将她的店、她的产品、乃至她“蓝家传人”的名头,炒得越发火热,地位越发稳固!
“产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