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朕闭门思过!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滚!”
“父、父皇……” 秦逸轩声音发颤。
“滚!!!”
秦逸轩浑身一哆嗦,再不敢多言,踉跄着行礼,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背影仓皇,再无来时的半分气势。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皇帝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秦天一颓然坐回龙椅,疲惫地闭上眼睛。
“九弟……”他正想说什么,太监又来了。
太监这次带来了一个折子。
“陛下,这是齐侯爷的折子,说是,说是很急。”
他齐少义急什么急,朕还被他拿捏呢。
“九弟,你看吧,看他又有什么事。”
秦灼接过太监手中的折子,扫了一眼。
“齐少义选了蓝若溪给出的第二条路,现在忙着和蓝若溪划清界线,还说二皇子受辱与齐家无关。”
秦天一深吸了一口气:“九弟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除非你要齐少义立即死,蓝家这丫头留财产给他,就是给你的国库留下一线生机。”
秦灼一点也掩饰对蓝若溪的赞赏。
他们都明白,蓝若溪可以做得更绝。
皇帝皱眉:“不要钱财不要名声也要把父亲赶出府去,
她是需要时间成长,还是想——不问世事?”
顿了顿又道:“又或是仅仅为了解气?”
秦灼不接口,他也看不明白这一点。
秦天一接着说道:“总之,她不是怕得罪人,连皇子都敢羞辱了,她——无法无天!”
是够无法无天的,连祖宗牌位都敢掀的,全朝仅此一人。
秦灼这下开口了:“陛下难道没看出点别的?”
秦天一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九弟是说她也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秦灼接道:“一介草民,无依无靠,又是女子,不仅得罪齐少义,更得罪了皇家。
她就不怕——报复?”
是啊,她又不是傻子,所以——
两兄弟几乎同时出声:“她有自己的倚仗!”
她甚至连齐少义现在不能死都帮皇帝算上了。
这哪是蠢啊,人家自己铺了一条路,而所有人在按她的意思走。
皇帝秦天一目光深沉:“所以,她那句“白送也不要”,看似鲁莽,实则是自断后路,
也是在向我们表明——
她无意攀附皇家,所求的只是一个相对公平的起点和时间。”
“是。”
秦灼道,“她知道陛下暂时动不得齐少义,所以不逼陛下杀他,只求切割。
她知道陛下需要边饷,所以不追讨产业,只求接手。
她要十五天,是给自己生机,也是给陛下……一个观察、甚至选择的机会。”
“选择?” 皇帝挑眉。
“选择是否,扶植一个新的蓝家。”
秦灼声音渐冷:“齐少义养了一个假的蓝氏后人,欺君之罪已坐实,而上次——
我们在他的请罪表上只批了一个嗯字。”
皇帝缓缓坐直身体,眼中精光闪烁。
“因此,她看出皇上现在还不能让齐少义死,
因此,干脆顺了我们的意,分开,自立!
臣弟以为,她定是有所倚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