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活过今夜(1 / 2)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首页

他捂住脖颈侧面,那里,三根银针只露出短短一截针尾。

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现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紧接着眼珠惊恐凸出,踉跄两步,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门外另一人显然没料到变故如此之快,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下一秒,第二道更为高大的黑影挟着劲风猛扑而入,刀光直劈蓝若溪刚才发声的方位!

刀锋斩空,劈在桌案上,木屑飞溅!

蓝若溪早已不在原处。

她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矮身欺近,右手五指并拢如鸟喙,

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狠狠啄在对方持刀手腕的“神门穴”上!

“啊!” 高大黑影只觉整条手臂酸麻剧痛,五指不由自主松开,刀再次脱手。

他反应极快,左手成拳,带着恶风,砸向蓝若溪面门!

蓝若溪不闪不避,甚至迎上半步,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他击来的手腕,指尖发力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呃啊——!”

惨叫声刚冲出口,蓝若溪的右手已捏着一颗红色药丸,顺势拍进他大张的嘴里,指尖在他喉结向下一抹——

“咕咚。” 药丸被迫咽下。

从门开到两人倒地,不过三五个呼吸。

屋内重归死寂,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另一人粗重惊恐的喘息弥漫开来。

蓝若溪走到窗边,借着一缕月光,看清地上两人面貌——

普通家丁打扮,面孔陌生,绝非白日宴上见过的有头脸仆役。

袖口、衣襟处有细微磨损,手指关节粗大,是干粗活或练外家拳脚的人。

她蹲下身,用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布巾擦了擦手,然后看向那还能喘气的高大家丁。

“谁派你们来的?”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家丁咬牙瞪着她,眼中凶光未灭,显然还在权衡,或是不信这瘦弱丫头真敢下死手。

“硬气?”

蓝若溪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指尖一捻,些许淡绿色,

近乎没有任何味道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这“春风渡”,能让你全身痛觉敏锐十倍。寻常触碰,如受刀剐。”

她说着,伸出食指,用指甲在家丁未被折断,还完好的左手手背上——

轻轻一划——真的只是轻轻一划,连油皮都未必破。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爆发!

家丁像是被人扔进滚油的活鱼般弹起,蜷缩,眼珠暴突,布满血丝,

额头脖颈青筋根根暴起,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他大张着嘴,却因极致的痛苦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说。”蓝若溪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是…是柳姨娘!侯爷今夜入宫未归…姨娘…姨娘让我们来…来让大小姐急病暴毙!”

家丁涕泪横流,崩溃嘶喊,每说一个字都因剧痛而抽搐。

“证据。”

“怀…怀里…有姨娘给的…定金银票…五十两…和…毒药“梦南柯”……”

蓝若溪从他怀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一方质地细软,角落绣着几片柳叶的旧帕子,里面包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瓶。

她拔开瓶塞,凑近鼻端,极轻地嗅了嗅——无色,气味也很弱。

只有一丝极淡的甜得发腻的倦意。

果然是“梦南柯”,服用后如熟睡而死,寻常仵作难验。

“侯爷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