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发现什么了吗？” 王虎走过来问。

“没什么。” 肖风收回目光，“先回去吧。”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江哲和苏晚已经回来了，正对着地图研究。

“三个点，等边三角形。” 江哲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眉头微蹙，“对方显然是有预谋的，就是在试探我们。而且你看，这三个点刚好把我们事务所围在中间，像是在画活动范围。”

肖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归墟会在摸我们的底。接下来估计还会有动作。”

“那我们怎么办？” 苏晚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搞更大的？”

“肯定会。” 江哲说，“第一次小潮汐还有三天就到了，他们肯定会趁潮汐期搞事。这三起污染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麻烦在后面。”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气氛有点凝重。

三起小型污染就已经让大家分头跑了，要是再多来几起，根本顾不过来。而且这还只是试探，等对方真的动手，只会更麻烦。

“怕什么。” 王虎一拍桌子，“来多少我们收拾多少！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

“话是这么说，但不能硬拼。” 肖风说，“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接下来几天，大家轮流值守，陈默二十四小时开着危险感知，一有异常立刻通报。委托先停一停，专心应对潮汐。”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又陆续出现了几起小型污染。

位置都在事务所周边，距离不远不近，每次都是一两处，像是在一点点缩小包围圈。每次众人赶过去，都只能解决几只低阶魂蚀者，连个人影都抓不到，对方显然是打完就跑。

这么折腾了两天，大家都有点疲惫。

陈默更是连轴转，时刻开着危险感知，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

“所长，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这天晚上，江哲找到肖风，“对方一直在暗处骚扰，我们被动应对，太消耗精力了。得想办法把引他们出来。”

肖风坐在石桌旁，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污染标记，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他说，“他们就是想耗我们的精力，等潮汐来临的时候，我们疲惫不堪，他们好动手。”

“那你有办法吗？” 江哲问。

肖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有。既然他们想试探，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假象。明天开始，我们装作疲惫不堪、人手不足的样子，故意露出破绽。等潮汐一到，他们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到时候，我们就打他们一个伏击。”

江哲眼睛一亮：“将计就计？”

“对。” 肖风点头，“他们不是想摸我们的底吗？我们就给他们看想看的。等他们以为我们撑不住了，大举进攻的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江哲立刻点头：“可行。我来制定详细的伏击计划。”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两人对着地图，一点点完善计划，标记伏击位置、撤退路线、每个人的分工。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一次小潮汐，就是双方第一次真正的交锋。

谁输谁赢，潮汐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