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李队了。” 肖风收下东西，心里清楚，这既是奖励，也是鸽派的示好。鹰派一直想取缔民间事务所，鸽派则想拉拢他们这些民间力量，互相制衡。

两人又聊了几句归墟会的动向，李建国说最近归墟会在底层动作很频繁，到处吸纳人手，让他们多注意安全。聊到最后，李建国像是随口提起似的，问：“刚才看着那底座，像是肖前辈当年的东西？你找到青山币了？”

肖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隐瞒，点了点头：“在诊所里找到的，第一枚。”

李建国的眼神复杂了几分，叹了口气：“果然是它。当年肖前辈封印归墟的时候，我就在外围当小兵，亲眼见过九枚青山币齐出的场面，太震撼了。没想到啊，时隔这么多年，又见到了。”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肖风：“肖前辈当年布局很大，九枚币散在各处，每一枚都对应着一个伏笔。你慢慢找，别着急。如果遇到难处，可以随时找我。”

“好。” 肖风点头应下。

李建国没坐多久就告辞了，带着队员押着犯人离开。送走他之后，肖风站在院子里，看着石桌上的铜底座出神。

连李建国都知道青山币的事，看来爷爷当年的布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所长，别想了。” 王虎凑过来，挠了挠头，“反正日子一天天过，线索慢慢找，总能找齐的。再说了，还有我们呢，大家一起找，总比你一个人想强。”

肖风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陈默、苏晚和江哲，心里那点沉重忽然就散了不少。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了。

爷爷当年守归墟，有师门兄弟，有并肩作战的同伴。现在他守事务所，也有这群队友。不管前面有什么，大家一起扛就是了。

他把铜底座抱回书房，小心地放在书架上。关门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林溪的房间，门依旧紧闭着，安安静静的。

他忽然想起，爷爷当年安排林溪住进来的时候说过，林溪是很重要的人，让他务必照顾好。那时候他还小，没懂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来，或许林溪也和爷爷的布局有关。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肖风收回目光，转身走下了楼。

院子里，王虎正蹲在墙根，试图偷偷摸黑猫老大的尾巴，手刚伸过去，就被黑猫一爪子拍在手背上。他嗷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缩回手，蹲在墙角画圈圈。

陈默坐在台阶上，捧着一块点心小口吃着，看着王虎的样子偷偷笑。苏晚站在院子里，给刚栽的花浇水，阳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肖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不管爷爷的布局有多大，不管归墟会藏着多少秘密，眼下的日子是安稳的。守好这家事务所，护好身边的人，一步一步走下去，答案总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