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查的这三个月，至少有十七个异化者在这家诊所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肖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之前只猜到归墟会在散播污染，没想到手段这么下作。打着 “根治异化症” 的幌子，骗走投无路的人上门，活生生抽魂炼魄，简直是畜生不如。

“我们之前也查到了一点线索。” 肖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着符纸残片的小纸袋，推到江哲面前，“这是从污染源头上找到的符纸，和小雅服务器里贴的是同一种纹路。之前平安街的裂隙爆发，也和归墟会脱不了干系。看来他们在江州布的网，比我们想的要大。”

江哲拿起符纸残片，对着光看了两眼，眉头皱得更紧：“是归墟会的低阶污染符，量产型的。一般只有底层据点才会用这种东西，说明仁心堂只是他们最外围的一个网点，背后还有更大的窝点。”

他放下符纸，抬眼看向肖风：“我这次过来，本来是想和你们事务所共享情报，联手端掉这个据点。我有数据和情报，你们有人手和本地人脉，单打独斗都难成事，联手最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不会白占你们的地方。行动方案、战术建模、信息分析都可以交给我，端掉据点之后，收缴的物资和情报，我们各取所需。”

肖风没立刻答应，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心里飞快地盘算。

江哲的能力他刚才见识过了，心思缜密，熟悉规则，还有秩序型异化能力，要是联手，端掉仁心堂的把握能大很多。但对方身份不明，底细不清，贸然合作也有风险。

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江哲又拿出一份证件推过来：“这是我的独立调查员资质，魂监局备案过的，鸽派那边也有记录。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李建国队长核实。”

肖风拿起证件扫了一眼，钢印齐全，备案编号清晰，确实是正规资质。

他放下证件，抬眼看向江哲，伸出手：“好，那就合作。仁心堂这个据点，我们早就想端了。正好你有情报，我们有人手，强强联合。”

江哲伸手握了上去，指尖微凉，力道适中：“合作愉快。”

达成共识，客厅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王虎挠挠头，一脸憨直：“那啥，江先生，你要是不嫌弃，事务所二楼有空房间，你可以暂时住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查案子也方便。”

肖风点点头：“没错。你一个人在外面查也不方便，暂时住过来吧，房租不用你出，就当是合作的酬劳之一。等端了据点再说别的。”

江哲沉吟了两秒，点头答应了：“那就叨扰了。我手头的资料不少，住过来也方便同步情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茶几上的资料和符纸上，给冰冷的线索镀上了一层暖光。肖风看着墙上的黑猫爪印木牌，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事务所的日子怕是再也安稳不了了。

归墟会这层黑幕，终于要被他们亲手撕开一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