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风心里动了一下。官方外包稳定，还能拿平价物资，对现在的事务所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他记下这件事，打算回头仔细问问细节。

“正事说完了，还有件私事提醒你。” 李建国话锋一转，“局里分鹰鸽两派，这事你应该听过吧？”

“略有耳闻。”

“鸽派主张引导异化者、人与异化者和平共存，一起对抗魂灾。” 李建国说得直白，“鹰派则主张强制收容、严格管控，甚至认为所有异化者都是潜在隐患，应该全部隔离。两派理念不同，做事风格也差得远。最近鹰派的行动队长赵磊正在挨个清查民间事务所，专门挑毛病找借口取缔，你们事务所已经在他的名单上了。”

他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形高大健硕，眉眼凌厉凶狠，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看着格外狰狞，眼神里满是戾气。

“就是这个人。” 李建国指尖点了点照片，“他手段强硬，睚眦必报，对异化者成见很深。近期你们尽量低调点，别落下把柄，别接边界模糊的委托，免得被他抓住由头。”

肖风盯着照片看了两秒，把这张脸记在了心里。

“多谢李队长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李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该说的都说了，不打扰你们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肖风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名字和一串数字，纸质很普通，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李建国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住，回头看向墙上的黑猫爪印木牌，目光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追忆：“你爷爷…… 是肖青山前辈吧？”

肖风愣了一下，点头：“是。您认识我爷爷？”

“谈不上认识，当年守归墟防线的时候听过前辈的名号。” 李建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敬意，“老一辈的守墟人，救了不知道多少人。你是他孙子，好好干，别丢了前辈的名头。”

说完，他转身走出院门，白晓抱着文件夹小跑着跟上，还回头冲肖风挥了挥手。

肖风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指尖捏着的名片微微发皱。

消失了十几年的爷爷，连魂监局的队长都记得他的名字。当年他到底做过什么？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他正出神，王虎凑过来挠挠头：“所长，魂监局的人都这么客气吗？我还以为当官的都凶巴巴的。”

“鸽派和鹰派，不是一路人。” 肖风把名片收进口袋，转身回屋，“但赵磊马上就要来了，都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