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西湖边的林公馆(2 / 2)抗战:我有黑科技首页

周胖子坐下,千代子倒茶。他接过茶杯,看了一眼千代子,眼神闪烁,但没说什么。

“杭州现在怎么样?”林越问,“生意好做吗?”

周胖子叹了口气:“鬼子在的时候,生意没法做。他们抢丝绸、抢茶叶,不给钱,还打人。现在鬼子跑了,但老百姓手里没钱,生意还是难。”

“慢慢来。”林越说,“过段时间我让苦力队帮你们干活,修路、修桥、疏通运河。交通好了,生意自然就好做了。”

周胖子大喜:“真的?那太好了!林爷,您真是活菩萨!”

“别叫我活菩萨。”林越摆摆手,“叫我林爷就行。”

喝茶的功夫,林越让山田去办几件事。

“第一,买龙井茶。要最好的,明前头采,有多少要多少。”林越说,“不光是喝,还要送人。那些外国领事送了我酒,我得回礼。”

山田记下来。

“第二,买藕粉。西湖藕粉有名,买回来让厨子研究怎么做。做得好,以后当早点。”

山田又记下来。

“第三,买丝绸。”林越看了一眼周胖子,“老周,你带路,我要挑最好的丝绸,做几身衣裳。顺便也给千代子做一身。”

千代子一愣:“我也要?”

“你天天穿这身,我看着都腻了。”林越说,“换身好看的,倒茶也赏心悦目。”

千代子脸又红了,低头不说话。

周胖子哈哈大笑:“林爷疼人!行,我带路,保证挑最好的!”

一行人离开柳湖山庄,去了杭州城里的丝绸铺子。

杭州丝绸有名,但鬼子来后,铺子都关门了。周胖子带林越去的是他自家的铺子,在清河坊,三间门面,里面堆满了丝绸。

“林爷,您看。”周胖子拉开一匹绸缎,“这是杭罗,轻薄透气,夏天穿最舒服。”

林越摸了摸,手感顺滑,确实好。

“这是织锦,花色多,做袍子、褂子都行。”

“这是绫,比绸厚实一点,做冬天的衣裳。”

林越看了一圈,挑了几匹素色的做衣裳,又挑了几匹花色的给千代子。

千代子抱着绸缎,有点不知所措。她从小到大,没收过什么礼物。当特工的时候,收到的只有任务和武器。

“别愣着,去试试。”林越说,“不合身再改。”

千代子抱着绸缎去了后堂,过了一会儿出来,换了一身淡粉色的绸缎旗袍。

林越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说实话,千代子长得本来就好看,穿上旗袍后更有女人味了。以前穿和服总觉得有点违和,现在穿旗袍,倒像是个大家闺秀。

“还行。”林越点点头,“就这身吧。”

千代子照了照镜子,嘴角微微翘起。

周胖子在旁边拍马屁:“林爷好眼光!这位姑娘穿旗袍,比杭州城里的姑娘都好看!”

林越没搭理他,对山田说:“付钱。”

山田掏出银元,数了五十块给周胖子。

周胖子推辞:“林爷,说好的成本价,这太多了……”

“拿着。”林越说,“做生意不容易,该赚的钱得赚。但你记住,别发国难财。让我知道你坑老百姓,我把你扔西湖里喂鱼。”

周胖子打了个哆嗦:“不敢不敢!林爷放心,我周胖子做生意一向公道!”

傍晚,林越回到柳湖山庄,厨子组已经在研究新菜了。

田中一郎——那个东京开中餐馆的厨子,正带着几个徒弟在厨房里忙活。桌上摆着龙井茶、藕粉、鲜鱼、虾仁。

“林爷!”田中看见林越进来,赶紧鞠躬,“我正在研究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还有藕粉圆子。”

“研究出来了吗?”林越问。

“西湖醋鱼差不多了,但总觉得差点什么。”田中挠挠头,“可能是醋不对。杭州的醋和东京的不一样。”

“废话,当然不一样。”林越说,“用本地的醋,别用日本的。”

田中点头:“是是是,我明天去市场上买本地醋。”

“龙井虾仁呢?”

“这个有点难。”田中说,“虾仁要新鲜,龙井茶要泡开,火候要准。我做了三盘,都不太满意。”

“做一盘我尝尝。”

田中赶紧动手,热锅、倒油、下虾仁、翻炒、加茶汤,一气呵成。出锅装盘,碧绿的茶叶衬着雪白的虾仁,看着就有食欲。

林越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眉头。

田中紧张得手心冒汗:“怎……怎么样?”

“虾仁老了。”林越说,“火太大,炒的时间太长。龙井茶的香味没进去,只在表面。重做。”

田中赶紧重做,这次火小一点,时间短一点。

林越又尝了一口,点点头:“这盘还行。但还不够,再改进。”

田中松了口气,擦了擦汗:“是,我再研究。”

“藕粉圆子呢?”

一个徒弟端上来一碗藕粉圆子,透明的皮子里包着芝麻馅,看着晶莹剔透。

林越尝了一个,甜而不腻,藕粉的清香和芝麻的浓香结合得很好。

“这个不错。”林越吃了三个,“以后早饭就吃这个。”

田中大喜:“是!我每天给您做!”

林越擦了擦嘴,对山田说:“记下来,以后每到一个新地方,就让厨子研究当地特色菜。吃遍中国,让鬼子给我做。”

山田苦笑:“林爷,您这是要把日本厨子逼成中华料理大师啊。”

“那不是更好?”林越笑了,“让他们学好了,以后回日本开中餐馆,传播中华文化。”

晚上,月亮升起来,西湖上波光粼粼。

林越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千代子端了一壶热茶过来,放在桌上。

“您不休息?”千代子问。

“睡不着。”林越看着湖面,“在想事情。”

千代子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问:“想什么?”

“想以后。”林越说,“杭州空了,宁波还有鬼子,再往南还有福建、广东。一个个打过去,一个个收苦力。你说,什么时候是个头?”

千代子沉默了一会儿:“您想停下来?”

“停下来?”林越摇摇头,“停不下来。我停下来了,鬼子又会回来。老百姓又会遭殃。我得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来。”

“那您打算打到哪?”

林越看着月亮,淡淡地说:“打到我满意为止。”

千代子没再问。

远处湖面上,一艘画舫慢慢划过来,船上传来二胡声,拉的是《茉莉花》。

林越听着曲子,忽然说:“千代子,你会唱日本歌吗?”

千代子一愣:“会一点。”

“唱一个听听。”

千代子犹豫了一下,轻声唱起来。是一首日本民谣,调子很柔,歌词大意是樱花、春天、故乡。

林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挺好听的。以后别唱了。”

千代子:“……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听日本歌。”林越说,“在中国,就唱中国歌。想唱日本歌,回日本唱去。”

千代子低下头:“是。”

林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睡觉。明天让山田去打听宁波的情况,看看鬼子把工事修得怎么样了。”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今天穿旗袍挺好看的。以后就穿这个,别穿和服了。”

千代子站起来,鞠了一躬:“是。”

林越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千代子站在亭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身上的旗袍,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天早上,山田急匆匆跑来汇报。

“林爷!宁波那边有新情况!”

林越正在吃藕粉圆子,头也不抬:“说。”

“鬼子不光在加固工事,还在周边抢粮、抓壮丁。”山田拿出一个本子,“机械鹰侦察到,他们从余姚、奉化抢了大批粮食,堆在宁波城里的仓库。还抓了几百个老百姓,逼着修碉堡。”

林越放下碗,眼神冷了下来:“抓老百姓?”

“是。”山田擦了擦汗,“大概有五六百人,男女老少都有,逼着干苦力。不听话就打,已经打死好几个了。”

林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西湖。

沉默了很久。

“本来想让他们多修几天,我再去住现成的。”林越说,“但现在改主意了。”

他转头看向山田:“传令下去,明天出发去宁波。”

山田一愣:“明天?这么快?”

“对。”林越说,“他们抢我的粮食,抓我的人,还打死人——这笔账,得早点算。”

他顿了顿,冷冷地说:“我倒要看看,宁波的鬼子能硬到什么时候。”

千代子端茶进来,听见这话,手微微一抖。

小七在林越耳边小声说:“林总,需要提前侦察宁波防御体系吗?”

“侦察。”林越说,“把所有碉堡、火力点、仓库都标出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修再好的工事,也挡不住我一炮。”

“明白。”小七说,“另外,机械鹰发现宁波城外有个小港口,停着几艘运输船。他们好像在准备后路。”

“后路?”林越笑了,“想跑?上海那十二艘运输舰怎么沉的,他们忘了?”

他转身坐下,继续吃藕粉圆子:“告诉机械鹰,盯死了那几艘船。船在,人在;船跑,人留。”

山田赶紧去传令。

千代子把茶放在桌上,小声问:“您不休息两天?刚到杭州……”

“休息够了。”林越说,“西湖也看了,龙井也喝了,丝绸也买了。该干活了。”

他吃完最后一个藕粉圆子,擦了擦嘴:“宁波的鬼子等着,我明天就来收账。”

窗外,机械鹰划过天空,红眼睛在晨光中闪烁。

它的视野里,宁波城外的碉堡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城里的日军忙得满头大汗,搬弹药、修工事、挖战壕。

他们不知道,这些工事在电磁炮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但他们还是拼命修。

因为除了修,他们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