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挨打专业户,打到对面手软(1 / 2)我靠仙裙,卷疯三界首页

进秘境的头一晚,黄潇潇把新裙子换上了。

落星护道裙是深蓝色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银点,像把一小片夜空剪下来缝在了身上。

她抖开裙子,褪下流云御风行裙,从头顶套下去。

裙料沉甸甸地垂下来,贴着皮肤凉了一下,随即又转暖,像有人往她肩上披了件星光做的斗篷。

她系好腰带,对着月光照了照——银点在她一动之间轻轻闪烁,整个人看着,像站在一片安静的星空里。

好看。她满意地点点头,就是有点沉。

竞速赛结束,摸鱼宗以四十七枚灵犀令的绝对优势,名列第一。

消息传开,各大宗门都坐不住了。

一个二流宗门,靠一个炼气零层的丫头,横扫了迷雾林?这还了得?

于是,当摸鱼宗队伍离开迷雾林、前往下一处试炼地万宝崖时,半路上,遭遇了一场伏击。

伏击者是三个宗门暗中联合的天骄,足足二十人,最低炼气九层,最高筑基中期。

他们堵在山道上,为首一人狞笑着看着摸鱼宗队伍:把灵犀令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萧远山脸色大变,正要说话,就看见黄潇潇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队伍最前面。

你们要灵犀令?她问。

对!识相的——

黄潇潇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犀令,掂了掂,那你们来拿吧。

为首之人眼睛一亮,狞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二十人齐齐扑向黄潇潇。

然后,万宝崖山道,上演了一场旷世奇观。

二十个修士,刀剑拳脚、术法灵光,噼里啪啦地往黄潇潇身上招呼。

而黄潇潇站在原地,一手捧着一碗粥,一手拎着灵犀令,脸上写满了你们打你们的,我喝我的。

所有的攻击,在碰到她身前三尺的瞬间,像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叮叮当当地弹开。

刀劈不进,剑刺不透,术法炸开,连她的裙角都没撩起来。

那层星辉护盾看着轻,耗的却是她自己的神念。二十个人轮流打了一炷香,黄潇潇表面上稳如泰山,太阳穴却已经突突地跳——她知道,这护盾再撑下去,先趴下的不是对面,是她。

好在对面先撑不住了。

打了一炷香,二十个修士,全累趴下了。

为首之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黄潇潇,眼神里写满了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炼气零层呀。黄潇潇说。

炼气零层能站着让我们打一炷香?!

怎么不能?黄潇潇想了想,你们也没打疼我啊。

为首之人:

他看了看自己磨出水泡的虎口,又看了看黄潇潇完好无损的裙子,忽然,哇地一声,哭了。

呜呜呜……我不干了……这活儿没法干了……

他身后,二十个修士,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哭了起来。

黄潇潇看着这群大老爷们儿抱头痛哭的场面,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二十个灵果,一人发了一个。

别哭了,她说,吃点东西补补。

为首之人捧着灵果,哭得更凶了。

后颈那股热意涌上来,二十个人的崩溃,又汇成一笔账,落进衣橱。

黄潇潇蹲在旁边,一边啃灵果,一边看他们哭,觉得挺有意思。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她刚入职,被部门的老油条甩过锅,背过黑锅,被领导当众骂哭过。

她那时候总想,要是自己有一身铜皮铁骨,站着让人打,打完还能分果子,该多硬气。

如今倒好,人没硬气,裙子先硬气了。

哭了半天,为首之人终于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黄姑娘……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什么怎么办到的?

就是……站着让我们打,还不疼。

黄潇潇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我穿的裙子厚。

为首之人:

他低头看了看黄潇潇那条轻飘飘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磨出血泡的拳头,忽然,哭得更凶了。

最后,黄潇潇看他们实在可怜,一人又塞了一颗灵果,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们要是实在没活儿干,可以跟我回摸鱼宗。

我们宗门正缺人搬砖。黄潇潇一本正经,管吃管住,还管粥。

二十个修士: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地,看向为首之人。

为首之人一咬牙:搬!总比在这儿哭强!

于是,当天傍晚,摸鱼宗的营地里,多了二十个临时工,吭哧吭哧地搬着柴火。

萧远山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转头看向黄潇潇:你……你把他们收编了?

也不算收编。黄潇潇喝了口粥,就是觉得,他们哭得怪可怜的,给口饭吃。

萧远山: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掌门,当得还不如一个杂役。